“你”景燕宇被氣笑了,“你這是偏執成魔了”
謝珃不予否認“誰讓她嫁過魔鬼”
景燕宇嘆道“知不知道你現在這種想法行為叫什么醫學專用是神經病,俗稱變態。”
謝珃道“景燕宇,你就是一只有異性、沒人性的單身狗。”
景燕宇“”
“我感謝你替姜眠著想,但你能否公平點”謝珃語氣有些獰厲,“姜眠用了多長時間決定離開我,而我全程都是被動接受離婚,沒有任何反駁跟緩和的時間。我們離婚距今不足兩個月,就兩個月時間她對我沒感情,但我對她還有我可以忍著不見她,但想我祝福她另覓新歡,我真祝福了才叫他媽的神經病”
謝珃咬牙道“你們都是旁觀者,不要對我要求太高”
景燕宇想了下,“但你以前讓姜眠忍著你曖昧風流、三天兩頭不歸家,你覺得你對姜眠的要求算高嗎”
須臾間,謝珃是無言以對的。
任憑謝珃是強詞奪理還是強顏歡笑,景燕宇又道“謝珃,你沒講究過公平,就別要求別人對你公平再跟你說下去,我都忍不住想給你腦袋開瓢。現在是非工作日時間,你慢走不送。”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趕走謝珃。哪管謝珃那瞬間露出的委屈與惱怒。
謝珃尚未認命,可有資格勸姜眠復婚的朋友,是不可能開口勸她跟謝珃復婚。
謝珃無處可去。
謝父謝母催得緊急,他就驅車回祖宅。
謝家祖宅此時確實是鬧哄哄的,偌大的客廳都被十幾、二十個人襯得有點擁擠。
謝父謝母見謝珃是空手而回,面色頓變。
謝父于是拍桌怒瞪“實在是太過分了往常不讓我們見孩子也就算了,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節日她讓孩子過來拜個年都不行”
其他親戚亦是追著怒斥姜眠不得體。
謝珃冷道“跟她無關,是子奇自己不想過來。”
有個姑婆陰陽怪氣道“小孩子能懂什么還不全是他那個媽在慫恿”
“就是就是”不少人附和道。
謝父被鼓噪地想親自去接謝子奇,卻被謝珃攔下,“爸,你再找事,小心我們謝家斷后。”
謝父哼道“我謝家斷什么后難不成她還想對子奇做什么還想對你做什么”
討回謝子奇是一回事,讓謝珃再婚是另一回事。
謝父他怎么可能孤注一擲
謝珃豈會不懂謝父目的。
他煩躁地轉身想回房靜靜,豈料各種親戚異常熱情地圍著他,就連謝母都特地開口喚他坐下說說話。話題從節日問候、正常寒暄,慢慢切入要給謝珃再婚。
好幾個是有備而來,畢竟收了別人家的錢來當說客。
在她們眼底,離異男人只要有錢有勢照樣吃香,更何況謝珃年輕英俊,結婚時依舊多的是人像撬墻角,更何況如今離婚無子
謝珃垂袖握手。
他著實聽不下去,直接起身離開。前后進門不足半小時。
若非節日講究一個“團圓”,他本就不想回來聽著父母念叨,更何況如今加了旁人各種算計。天下利往,熙熙攘攘。
謝家情況如何,自是與姜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