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眠現在
她是因為不愛了。
她覺得他太臟了,無所謂了,不想要他了。
可是
“姜眠,我沒有臟,我沒跟她們上過床”
“我是不是還不到罪無可赦的地步你就不能再原諒我一次這輩子最后一次我真得知道錯了,你說什么我都聽,好不好真的好不好”
堂堂謝氏集團叱咤風行的太子爺,如此低聲下氣地懇求妻子,難免令人動容。
但姜眠無動于衷,如果“立地就能成佛”,那她這些年的“九九八十一難”就太卑賤了更何況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絕不再將期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蔣翊趕緊借助謝珃的剖白,煽情追擊,引用謝氏集團蒸蒸日上的業績來證明謝珃雖然男女關系有待改進,但是,“但是謝先生至少事業有成,為老婆孩子常人難以企及的富裕生活。相比起外面情況相似的家庭,他們條件遠不如謝先生,婚姻問題卻比謝先生多,但他們離婚了嗎
都沒有因為男人的事業跟陪伴家庭的時間是反比的這是我們無法反駁的事實
所以就因為謝先生應酬晚歸、陪同家人時間少而離婚,會不會太苛責了他雙手掙錢養家就沒有手再擁抱家庭了,但他還是為這個家庭竭盡心思呀,逢年過節也不吝買各種禮物,明顯是想彌補這個家呀”
“不好意思”
原告律師董鱈不為所動,舉手質疑蔣翊的慷慨激詞“對方所說逢年過節用送禮來彌補家庭的缺席。請問謝先生,您逢年過節送的是什么禮物給妻子兒子”
謝珃穩著情緒回道“大多是珠寶首飾跟名貴衣服,買給兒子的則是玩具。”
董鱈又道“能否明確到是哪些品牌的珠寶首飾跟玩具呢”
謝珃意識到這問題不對。
董鱈追問“謝先生,怎么不回答了”
謝珃答不出,因為他是讓助理代為記牢所有節假日,然后挑選最貴最好最新的送給姜眠
蔣翊亦是察覺到謝珃的異樣,迅速反駁謝珃有權不答,但董鱈就把蔣翊前面反擊的“這事關他們婚姻情感的細節,必須如實回答”給拋回來。
法官需要平衡雙方,自然是讓謝珃盡量回答。
謝珃只能搖頭,董鱈打蛇上棍“所以禮物不是謝先生挑的只是你吩咐助理去辦的而已”
她又道“那親手挑選禮物跟張嘴叫別人送禮,謝先生覺得哪個心意更重些”
她再道“謝先生您多次吩咐助理購置禮物,那可曾與妻子溝通過禮物的事宜”
一連三個靈魂拷問,令謝珃皺眉“你到底想問什么”
董鱈笑道“就想請謝先生確定您每次托人送禮,可曾與姜女士溝通有關禮物的事宜”
謝珃仔細回想卻不得不承認沒有,一次都沒有
等等,沒降智的年輕大佬想到一直以來操作這些事務的助理是那個柳琦,而依照董鱈口吻是助理操辦禮物的環節有問題
董鱈道“謝先生,您知道姜女士的無名指圍、三圍、身高體重等數據嗎”
謝珃點頭“銘記于心。”
董鱈翻了個白眼,“譬如姜女士的無名指指圍呢”
謝珃脫口而出“11寸。”
董鱈點頭,開口請求傳召謝珃這位助理柳綺,以及行政總監高美玲。
謝氏集團的律師團都有點懵,他們已從董鱈言語揣測出禮物有問題,所以傳召負責謝珃生活事宜的助理柳綺很正常,但八竿子打不著關系的高美玲,來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