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雪帥暗笑,他雖然平時總得按住暴脾氣的董鱈,但關鍵時刻放她出來,一張嘴準能噎死人,這不剛剛還氣焰囂張的謝太子瞬間怔住。
謝珃看著始終沉默的姜眠,垂眸,自知有愧“對不起。”
姜眠終于開口,語氣疏離“謝先生,你自認向來無錯,不必違心道歉。”
謝珃怔住,月余不見,開口第一聲卻是喊他“謝先生”
他忍無可忍地撥開董鱈,牢牢抓住姜眠的手,不平道“你剛剛喊我什么”
姜眠懶得跟他爭,拼命甩手想掙卻掙不掉。
謝珃薄唇微顫,質問“你說過嫁給我會永遠跟我在一起,但你現在食言卻想離婚”
姜眠失笑,譏諷道“你對這些話倒是記得挺好的那你記不記得你自己說過永遠不會背叛我”
“我什么時候背叛你那些都是逢場作戲,純粹應酬我跟你解釋過,你說你可以接受的。如果你現在接受不了,那我聽你的不再胡來,連她們的衣服都不碰行嗎”
謝珃向來不喜好解釋,過去總認為那是一種再愚蠢不過的行為,但是現在他卻努力做著他向來不屑做的事,因為他真得有點怕了,“所以我們別進去,就當全部都是我的錯。我認了,我們不開庭好嗎”
姜眠看著低聲下氣的男人,無動于衷道“不好。”
謝珃質問道“為什么”
謝珃聲音顫抖“你說呀為什么”
“因為你根本就不覺得自己有錯,現在低頭認錯純粹是想先讓我撤訴再說。你把你在商場那套慣用的伎倆拿來對付我,沒用”
姜眠直視他咄咄逼人的眼,毫不退讓“謝珃,我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跟你離婚,然后跟你這種人老死不相往來,再也不見”
這種人她現在把他歸成什么人了
謝珃看著姜眠扭頭走進審判廳,沒有任何猶豫,猶如一個耳光狠狠打在他臉上,告訴他想只有他一個人在孤獨地挽留這段婚姻而已
廳內除了法官和相關陪審員,無關人士全都謝珃派人攔截在外。
雙方各自入席,隨著法官敲錘說“開庭”后,董鱈作為原告律師,直接陳述己方的訴訟內容因為雙方感情破裂,但前期協議離婚失敗,故而女方訴訟離婚,要孩子撫養權和婚內財產一半。
被告律師則是源自謝氏集團法務員的副將蔣翊。
景燕宇不能上陣,遂輪到他整理著裝,自信地起身表示反對,陳述雙方感情并無破裂,并且先發制人地拋出謝珃前陣子因為應酬醉酒,無意間推搡妻子跟孩子一事,表示謝珃愧疚知錯。但姜眠跟孩子卻躲避探視,毫無征兆就搬家提出離婚,直接給女方的行為打上“突然”跟“一時沖動”的標簽,將法官跟陪審團引向“夫妻小吵小鬧”的行徑。
誰讓國家結婚率猛降,離婚率飆高呢所以法官在判定離婚案時,盡可能勸和不勸分。
董鱈哼笑“如果酗酒傷人險些致殘也算是婚姻必需品的小打小鬧,那這世間就不存在家暴了。法官大人,我這邊有份視頻證據取自委托人的客廳監控,請您允許我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