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是公主,他只是一個臣子,憑什么敢受本公主的賠禮”
“月柔真是越來越胡鬧,竟然從后宮跑到這里來,看來我得讓母妃好好教教你規矩了”
“五哥”
楚識風笑看著面前的兄妹。
“五殿下,月柔公主爽朗率真,沒什么要賠禮的地方。”
“如此就多謝右相不見怪了。”
云修景微微笑看著面前的人。
昨日父皇派去右相府殺蘇映真的那個影七死了。
影衛的勢力他清楚,楚右相身邊有高手幫著殺了影七也很正常。
可是楚識風在客州的時候身邊沒有暗衛,他將暗衛都留給了蘇映真,這是他在右相府的眼線告訴自己的消息。
而客州他派去殺七弟的人只有一個撐著最后一口氣回來留個消息,只提了楚識風三個字就死了。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楚識風是不是有身手。
所以剛剛看著偷偷從后宮跑出來的月柔便有意告訴她那日她在南翠樓看到的人在這里。
憑著月柔的脾氣,想必會對楚識風不依不饒。
而月柔也不負他所望,用蘋果砸了楚識風,也讓他看到了楚識風剛剛如同背后長了眼睛一樣靈巧躲蘋果的樣子
“瞧著右相大人剛剛那靈巧的樣子,可是學過武”
“五殿下說笑了,下官一個文官,哪里就會什么武了,不過下官是打算去找一個武師父學學的,不說以一敵十,能防身不被害就好。”
楚識風看月柔公主一眼。
“下官還有事,就不打擾五殿下與月柔公主了。”
說完轉身離開。
這次背后雖然有九公主的叫喊,但是還伴隨著云修景一些制止的聲音,那九公主到底是沒有追上來。
今天發生不少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比如皇上突然封太子,還有云修景試探她有沒有身手,讓她腦子有些亂,所以就沒坐馬車。
一個人在京城的街道上晃晃悠悠的思考著。
直到遠處一隊騎馬的官兵似乎有要是直奔皇宮,撞翻了一個攤位,驚了路過的馬車,而那馬車磕到了她的手臂。
“吁”
車夫拉緊繩索,馬終于停下。
“怎么了”
馬車里是一道婦人的聲音。
“夫人,馬驚了,撞到一位小公子。”
馬車上由婢子搭手扶著走出來一個婦人。
瞧著婦人頭上的裝飾與一身的衣料,便能看出在京城也是有錢人家的夫人。
“就在那,撞到了那位小公子的右手臂。”
那婦人順著車夫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就看到一身淺藍衣,頭戴一根白玉簪的翩翩公子。
婦人隔著楚識風只有五步,她愣了有一會兒,而后由婢子扶著上前。
“小公子沒傷到吧”
說著,直接就去扯楚識風的衣袍要看。
楚識風后退一步使兩人有些距離。
“我只是”
那婦人眼中壓下神色。
“車夫說不小心撞到了你的右手臂,我擔心小公子的傷勢,所以想看看”
“不勞煩夫人掛心了。”
“我馬車里就有傷藥,不如小公子隨我一起上馬車我給小公子涂藥吧”
身邊扶著婦人的婢子驚訝。
“夫人,雖說這是個小公子,可讓他上馬車似乎也不太妥當”
婢子繞梅在一旁提醒。
那婦人這才想起來男女該有所避諱這件事情。
“抱歉小公子,我只是只是擔心你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