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奇掏出一瓶藥。
“交換解藥就算了,本王與小人講誠信吃虧的是本王,如此我們就定時給對方解藥。”
說完帶著高奇轉身離開。
眼看著云修晏離開的背影,楚識風吐了一口血。
“公子”
蘇映真跑到她的身邊給她檢查,而后翻過她手腕。
幾條隱隱發黑的血管明顯,這是中毒所致
與此同時,她直接扯開楚識風的衣服,束胸帶往上至鎖骨的位置,血管發黑
“公子,這毒我需要些日子查明白來源”
楚識風拿起云修晏留下的解藥吃下去,黑色的血管逐漸變成青褐色。
“云修晏”
楚識風咬牙切齒,這男人竟然不是說交換解藥,而是互相控制,怕她使詐嗎
“不用管我,你帶著濁一去工部侍郎裴遠志那里走一趟。”
“可是公子”
“他既然沒立刻要了我的命,就說明我暫時不會有事,放心。”
楚識風一邊安慰著身旁的女人,一邊想著這云修晏也不像她得到的消息那樣正直,畢竟竟然跟她耍陰招
而此時的她渾然忘了最先耍陰招的是她自己。
其實她一個當朝一品官員,要是控制住她的話,對于登上皇位,可是又進一步。
畢竟若是有在位高官的全力支持,對于任何皇子登上皇位來說,無不是一件順風的好事。
晚上的時候,蘇姨娘帶著濁一離開。
裴府。
裴遠志好歹是工部侍郎,而且這些年來手中一直掌權,但是此刻,裴府的大門明顯破敗,濁一與蘇姨娘就趴在一處房頂,挪動了一處瓦片,下面正是裴遠志的書房。
“明豫”
裴遠志直接打翻了桌前的茶碗,管家在一旁招手讓婢子收拾了就讓她們下去了。
“老爺,此刻不是動氣的時候啊我們得忍。”
“忍你看看明家竟然敢來我府上鬧事,這么多年了,有誰敢來我裴府鬧過事”
“可是明宸妃在后宮一日,明家我們就得罪不得的。”
“他還想讓我放權,當初皇上把我調至工部就是因為他明豫在其位擔不起職責而如今見工部一片大好,竟然想坐享其成做夢”
“可是老爺,明家有皇子的。”
“有皇子怎么了那明宸妃不會養兒子,養的六殿下驕縱傲慢,看不起人,現在朝堂之上有哪個大臣愿意與六殿下結交一個連太子之位都不會坐上的人,怕他母家做什么”
裴遠志與管家在書房商量關于明家的事情時。一旁的窗子忽然被風吹開,管家正要過去關窗的時候,從窗子外面跳進來兩個蒙面人。
“什么人”
管家正要大喊外面的家丁時,被濁一攔住。
“裴大人。”
蘇映真開了口。
裴遠志看著面前進來的兩個人第一時間并沒有殺人的意思,他稍稍放心。
“兩位深夜前來,又挾持了我的管家,可有什么事情”
“我們奉主子的命令,來給裴大人看個消息。”
說完,蘇映真把裴遠志私造錢幣的證據擺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這這不是我做的你們這是造假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我想裴大人比我們家主子清楚。”
看著他私造錢幣這些明細的賬目,裴遠志有些心驚,到底是什么人能查的這么詳細
“你家主子是誰”
“我家主子是誰你不必知道,不過我家主子讓我帶個話給裴大人,裴大人這些年跟著工部尚書明豫干的不錯,盡職盡責,我家主子很賞識你,但是裴大人犯下的這是死罪,我家主子看你這些年為朝廷盡心,所以愿意保你家人無事,但是要你指正這些都是明豫讓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