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時候,向來是大雨不斷,但也沒有出現過山洞口坍塌如此的情況,可能是這山洞也支持了多年,終于支持不住了。”
“那些匪徒的位置在哪兒”
“就在不遠處的山上。”
順著城主指過去的位置,楚識風向那邊忘。
“西邊的那座山,也叫西山,那些匪徒占山為王,因為西山上有金屬礦,所以那些匪徒也自己起請了一些武器煉制師在山上自煉武器,這也是他們能夠長久占山為王的原因。
我雍城就算想派兵去剿匪也只會是兩敗俱傷的局面,所以這些年來一直維持著平衡,只求他們不要傷了城里的百姓,可是這兩年他們動作卻有些大了,不但傷害城中百姓,甚至還和外族人有牽扯。”
雨水越來越寒涼,楚識風只感覺全身越來越冷,她盯著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這山。
這件事情不對,既然這山洞里面寬敞,又可以跑馬,也不至于偏在云修晏來的時候坍塌。
這是人為做的,只是想要云修晏的命交代在這兒會是誰呢
是那些土匪還是外族人
只是楚識風想到這兒之后,便沒有再繼續往下想,她現在首要是要把云修晏救出來。
楚識風順著一條泥濘的小路,往懸崖上走了很長的一條路,再回頭時,她看見與她一起來的人,已經是小小的身影了,她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上。
從懸崖邊上向下望去,是無盡的深淵,下面是川流不息的河流。
“既然從下坡的位置不足以支撐我們挖出山洞口救人,那么就從懸崖的峭壁上。”
“什么楚右相,可是從懸崖峭壁上怎樣才能挖呢就算是我們有那個工具,這人也下不去呀。”
“藤蔓麻繩上面用人拽著下去挖洞,一定要把人救出來,里面那么多人呢,難道想他們全部憋死在這了”
“可是楚右相,這樣的難度太大了。”
雍城主覺得這個方案不可行。
而雍城主身邊的一些當地官員也紛紛搖搖頭。
“楚右相,你剛到雍城這邊,可能還不怎么了解,這懸崖峭壁堅硬無比,怎么能夠挖掘呢而且我們人就算在上面拽著,這連天下雨的,也會有生命危險,沒有人愿意下去的。”
“是啊,楚右相,雖然我們明白你救人心切,可是我們這些士兵的命也是命啊”
“不行不行,這個方法斷不可行,楚右相,你不能為了救人又搭人命進去,就算是王爺,也不能用其他人的命換出來啊難道王爺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值錢了嗎”
“對啊,在你們京城大官的這些人眼中,是不是我們這些偏遠城池將士的命不值一提啊”
剛剛一個小官說出來的那番話后,周圍的一些將士與士兵瞬間不滿。
楚識風看著周圍一個一個的面孔。
云修晏這里明顯不是意外,就是有人故意的,想來雍城這群官僚體制內的人只怕有不想讓云修晏活著出來的。
“王爺不在,本相就是雍城最高指揮官員,本相現在命令你們,就按我剛剛說的方法去做,拿藤條與麻繩混合在一起,上面用人與石塊兒拽著,下面讓士兵們帶工具去鑿壁,務必要把人全部都救出來”
“你這不是讓我們救人,你就是讓我們去死,不可能”
楚識風的命令剛下達出來,立刻有人高昂的喊了起來。
她看著下面這些能動的雍城士兵,里面必然是有人在挑唆煽動情緒的,只是她現在還要用這些人,不能動武強硬的讓他們下去鑿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