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于怡月勾起唇角。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面前這兩個農村來的又怎么會是她的對手。
此時門口走進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怎么回事誰報的警”
沈明德見警察到了,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招呼道。“警察同志,辛苦你們了,這么晚還讓你們跑一趟。”
領頭的警察道,“這是我們的職責,哪怕再晚我們也得來。說吧,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沈明德指著那對父子,“就是他們,他們私闖民宅,還打傷了好幾個保安。公安同志他們是故意來鬧事的”
“我們沒有我們是來找人的”年輕人喊道。
“找人這么找人的”警察指著一旁一臉青紫的保安。
“他們他們罵我爹”
“到了派出所再說吧。”
說著兩名警察就要上前拉老漢,男人急了。
“你們怎么幫著他們說話有錢了不起啊警察都像你們這樣的嗎”
說話間,他一把推開兩個警察。“別抓我爹,我爹什么都沒做”
另幾個警察見狀也上去幫忙,男人與他們扭打在一起。場面瞬間失控。
于怡月看到這場面中心冷笑,打啊,再用點兒力,把警察打傷了更好。
“誠啊別打了,他們可是警察同志,誠啊”老漢想幫兒子,但對方是警察他又不敢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宴會廳想起。
“外公”
聲音不大,但足以引起宴會廳中所有人的注意。
幾名警察和一對父子同時頓住了動作,側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樓梯前站著一身白色睡裙的小女孩,女孩披散著長發,厚厚的劉海擋住了她的眼睛,卻擋不住高高腫起的臉頰。
在燈火通明的宴會廳里,女孩身上的結痂和淤青刺目無比。
沈家人和于家人徹底驚呆了,特別是沈宜山。他一臉慘白,額頭滲出冷汗,瞪大的眼睛里有驚恐不安,雙腿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于怡月有一瞬間的眩暈,她猛地捏緊拳頭,指甲狠狠的扎進肉里,疼痛讓她瞬間清醒。
她夸張的叫了一聲,把周圍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繼而一臉擔憂的沖到沈秋面前,擋住周圍人的視線。
“孩子你受傷了怎么不好好躺著為什么不聽話呢,如果聽話也不會受傷。”
聲音格外的大,好讓所有人都聽見,還裝模作樣的掉起了眼淚。
沈秋可沒工夫和她在這兒演戲,見對方彎腰要來抱自己。沈秋迅速出手,手掌對準她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
于怡月毫無防備,腦袋往后一揚。頸椎咔啦一聲響,一陣酸麻,身體差點失去平衡。
沈秋一彎腰,靈巧的繞過面前的于怡月,快步跑到了大門口。
等反應過來于怡月心頭一慌,轉身還要追,但看到周圍人投來的目光,生生止住了腳步。
沈秋一口氣跑到老漢面前,“你是我外公嗎”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怯懦。
面前的老漢比照片中蒼老了不止十歲,沈秋記得,外公的年齡比沈明德還要年輕幾歲,但現在看著像個七十多的老人。
頭發花白了大半,黝黑的臉上溝壑縱橫。
老漢有些發愣,目光在女孩身上來回打量。當看到她手里抱著東西時,眼淚忽然就落下了。
他伸出布滿繭子的粗糙大手,顫抖的摸著那塊發了黃的碎花布。
“這這是秀文的”
老漢只覺得面前的孩子有些眼熟,但她手里的那件衣服卻認識。那是女兒的衣服,還是老伴兒在女兒去海市前連夜趕制的。
沈秋把東西放在地上打開,把里頭的筆記本和信件交給老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