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筆尾款究竟是給,還是不給
想到對方的手段,于怡月額頭滲出冷汗。咬了咬牙,換了衣服,拿起包包,獨自開車去往銀行。
醫院的住院部
和前幾天一樣,方晁依然呆呆的坐在床上,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吃的喂到嘴邊,他才張口。身上穿著尿不濕,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要去上廁所。
醫生說這孩子是因為受了打擊,精神上出現了問題,恐怕一時半會兒沒那么容易清醒。
從醫生那里回來,寧秋泄了氣似的躺回病床。這些天,她身上的傷好多了,除了雙手還不能動以外,背上的傷已經開始結痂,奇癢無比。
牧燁替她輕輕揉著背,緩解因結痂引起的瘙癢,一邊安慰道。
“那孩子遲早會恢復的。”
寧秋正想說些什么,外頭的走廊就傳來一陣嘈雜。
“怎么了”寧秋問。
“我去看看。”
牧燁離開沒一會,再回來時臉色不怎么好。
“溫曉燕也許不行了”
“什么”
坐著輪椅,寧秋被牧燁推著去了icu。
玻璃后醫護人員圍繞在病床邊,一個男醫生雙手用力的按壓溫曉燕的胸口,另一個盯著儀器上的數據。護士跑進跑出的拿急救藥物和儀器設備,病房中兵荒馬亂。
寧秋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她以為溫曉燕能挺過來,畢竟已經這么多天了,連醫生都說她的生命體征是穩定的。可現在又怎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牧燁,溫曉燕她,她”
牧燁按著她的肩膀,“別激動,我找醫生問問。”
這會兒哪兒還找得到醫生,醫生都在病房里搶救,商量應對方案。
搶救進行了四十多分鐘,隨后燒傷科的劉主任,也是海市所有三甲醫院中在燒傷方面最有經驗的醫生,從icu病房出來。
他用手抹了把臉上的汗,面露無奈的對兩人搖了搖了頭。
“我們用了最好的抗感染藥,雖然外部燒傷得到了控制,可呼吸道還是被感染了。情況很危險,希望你們要做好準備。”
寧秋腦袋里一陣轟鳴,她聽清了醫生所說的每個字,但不敢去細想。因為她不能接受,她一直以為溫曉燕會沒事的。
等等她沒有做好準備,她拒接接受這樣的結果。
“有其他的辦法嗎任何辦法藥物、設備,只要有任何希望。”牧燁雖然不認識溫曉燕,但寧秋現在這個狀態是他不想見到的。
“我們在海市是治療燒傷最有經驗的醫院,醫院里配備和藥物都是最好的。患者現在這種情況,無論去哪兒都一樣。我們會竭盡全力挽救患者的生命,不過有些事總之,你們要有最壞的打算。”
“主任。”寧秋忽然抬頭,“我能進去看看她嗎我想和她說幾句話。”
“這個”主任看了眼牧燁,滿臉為難的回答。“好吧,不過最多只有一兩分鐘。”
“謝謝主任”
寧秋和牧燁穿了一身防護服,連輪椅也換了icu內部使用的。
“我們已經注射了強心劑,你們只有兩分鐘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