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云遠初要往初中部去,寧秋卻一把拉住他。
“這么多孩子怎么找而且我們連他的長相都沒看清。”
“那怎么辦就這么算了”
“你先等等讓我想想”
雖然剛才只瞥見一個背影,寧秋卻覺得有幾分眼熟。
忽然,她想起了在工廠遇上的那個男孩。
“方晁”
“啊你說那孩子是方晁可你怎么知道”
“我之所以會栽在馬冬靈手里,就是因為他沒錯一定是他個頭、身材、膚色幾乎都一樣”
站在食堂外的水槽邊,溫曉燕抹了把臉,抬頭時目光落在不遠處。
那里站著兩個人,一個人穿著制服的警察。而另一個
溫曉燕猛然瞪大眼,怎么會寧秋怎么會在這里
以為自己看錯,她又使勁揉了揉眼,確定看到的正是寧秋。
溫曉燕下意識的用毛巾捂住臉,快步走進食堂。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躲著寧秋,也許是覺得自己沒臉再面對她。
溫曉燕沒有走遠,而是躲在窗戶邊注視著外面的兩人。
看著那個身影,淚水無聲無息的從眼眶里溢出。此刻她有股沖動,想跑到寧秋面前,告訴她是自己錯了,自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但溫曉燕知道,自己早已失去了被原諒的資格。
刺耳的鈴聲回蕩在校園里,下午放學的孩子們如潮水般涌出教室。
看著寧秋消失在人群中,溫曉燕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食堂的大姐招呼溫曉燕干活,她忙摸干眼淚,轉身離開。
寧秋和云遠初兩人雙手叉腰,累的夠嗆。
“d,運氣也太好了吧,正趕上孩子們放學”
“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鐵定找不到了。”
“唉走吧。”
兩人回小區取車,路上寧秋忽然問。
“那個吳蘭是個老師”
“對,怎么了”
“不會就是剛才那所學校的老師吧”
云遠初一愣,“對啊剛才跑的太急也沒注意她家就住附近,應該就是那所學校”
“你回頭再確定一下。”
“我知道,不過你能肯定那孩子就是方晁如果是的話,他又為什么會去那里還送兩朵花”
“我沒看到臉,雖然身形很像,但我也不能完全肯定。我們可以假設一下,假設那人就是方晁。”
兩人回到車邊,上了車。
“剛才那小子一路往學校跑的,很有可能之前就是那所學校的學生。”
“啊”寧秋忽然大叫一聲,“他之所以會送花說不定就是吳蘭的學生”
“對啊很有可能”
想到了這個可能,寧秋似乎能把一些事串聯起來。
“之前去見馬冬靈,我因為對那孩子沒防備才會中招。所以馬冬靈會不會也是用這種手段接近吳蘭,利用方晁達到自己的目”
“所以方晁才會去那里送花”云遠初接著寧秋的話說道,臉上難掩興奮之色。
“沒錯一定就是這樣我回頭就去把吳蘭的資料調出來好好查查在她教過的班級里,說不定能找到方晁的名字只要找到方晁,就能找到馬冬靈你馬上把我送五河區公安局我現在就去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