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怎么能把實情告訴他,怎么解釋重生這么離譜的事況且馬冬靈手上還有槍
見寧秋不開口,牧燁的站起,轉身的同時眼底溢出的是失望和痛苦。
“晚上我會離開海市,不用聯系我。”
直到牧燁的身影消失,寧秋依舊愣愣的站在那里。
一旁的云遠初有點搞不懂狀況,抓了抓頭皮。想去找牧燁解釋,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寧秋剛才瞪他的意思,明明就是不讓他把馬冬靈的事說出去,可不說又怎么解釋
寧秋的身形晃了一下,云遠初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
云遠初這才發現,她的臉色很不好。
“喂你沒事吧”
“沒事”寧秋穩住身形,又看了眼牧燁離開的方向。
“回去吧。”
站在二樓的牧燁,看著云遠初扶著寧秋離開,手緊握成拳。
回到住處,寧秋無法入睡。一邊是馬冬靈讓人震驚的話,一邊是牧燁異常冷漠的態度。
難道馬冬靈真的和自己一樣是個重生者因為上輩子自己沒和爺爺回下山村,自然被拐帶的孩子中也沒有自己。
重生的意義不就是要改變命運不是嗎改變的不但是自己的,同時也連帶著會影響到身邊所有人。既然自己的命運能改變,不可避免的就會影響到其他人
這能成為放火殺人的理由嗎什么命運什么軌跡簡直就是一派無言
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寧秋走去開門,云遠初站在門口。
“怎么還不睡”
“我哪能睡得著,我知道你也睡不著。”
寧秋苦笑,“進來吧。”
寧秋在海市的住處就是就在美食街附近的一棟居民樓,這里一整棟都被她買下來,作為美食街的員工宿舍。
一室一廳不算寬敞,一個人住綽綽有余了。
“喝點什么”寧秋打開冰箱。
“隨便吧。”
拿了一打啤酒,兩人坐在沙發上對飲。
云遠初拉開一罐,喝了口。“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和我說說吧”
寧秋掂量著,是不是要把馬冬靈所說的都告訴他反正關于重生的那段,這家伙八成也不會信。
聽寧秋說完,云遠初直接把嘴里的啤酒噴了出來。
“你什么意思找打啊”寧秋抹了把臉。
云遠初一陣猛咳,“對,對不起你說的實在太驚世駭俗我,我一個沒忍住。”
寧秋去洗了臉,回來時云遠初已經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說馬冬靈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你是指精神病”
“在學校里,我看過不少國內外的知名案例,有一大半都是連環殺人犯。這些人精神上普遍都有問題,而且幾乎都是隱性的。這些人有的患有創傷后遺癥,妄想癥、分離性身份障礙就是多重人格。除了這些,還有部分罪犯是為了某種目的,比如金錢、快感、某種認同。”
“某種認同”
“嗯,對自我的認同。你是學心里學的,應該知道,人是社會性動物,有些東西是要從他人身上獲得的。比如說、自信、認同,甚至是成就感。”
“你是說馬冬靈從縱火殺人中獲得認同感”
“不,我覺得她的問題在精神方面。所謂的重生只是她的妄想,讓她的行為合理化。她只想改變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她人的,說明這個人極端自私。而且她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但現實恰恰相反。所以她就用所謂讓命運回到原來軌跡的說法,再次讓自己的行為合理化。成為他人命運的主宰,以顯示她的與眾不同。”
“好像有點道理。”
“我也只是猜測,不這么解釋說不通。”云遠初又灌了口,“唉你和牧燁怎么回事”
“大概是氣我沒對他說實話吧,我不想把他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