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怎么回事”
牧燁不知道怎么開口,他現在腦子里也是一團亂麻。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一想起那個畫面,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等了會兒,見孫子不開口,老爺子就替他說。“那里頭的姑娘是寧秋”
牧燁很想說,不是。但那件衣服,更重要的是后背的那顆痣。
沉默就是答案,老爺子嘆了口氣。
“有些事就算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況且剛才知云也在場,以她那個性格一定會刨根究底。”
老爺子站起來,走到孫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書房。
爺爺走后,牧燁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發呆。
他不相信寧秋會是那樣的人,但監控里的畫面又怎么解釋。而且寧秋為什么不接他的電話為什么不和他解釋
寧秋現在在哪兒難道和那個男人
牧燁痛苦的閉上眼,不愿去想。
云遠初下了租出,按著寧秋給他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廢棄的工廠。
遠遠看見工廠的門半開著,云遠初放慢腳步,掏出腰間的槍,小心靠近。
被關在室內的寧秋靠坐在鐵門后,聽著外頭的動靜。
剛才她簡單查看了身上的傷,說來也是可笑,這些傷都是她自己弄得。
這算是上輩子留下來的后遺癥,曾今就是靠著這種失去理智、屏蔽一切的狀態,在地獄般的監獄中生存下來。
寧秋知道這種暴走狀態很危險,因為一旦進入這種狀態,她就很難停下來,除非耗盡體力。
忽然她想起了牧燁,有幾次是牧燁讓她奇跡般的平靜下來,好像這世上也只有他能辦得到。
再給她一點時間,等解決了馬冬靈的事,等完成上輩子心愿
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寧秋立即收回思緒,將耳朵貼在門上。
腳步聲漸漸靠近,就在門外不遠處。
寧秋嘗試著叫了聲,“云遠初”
“寧秋”
果然是那小子寧秋站起,雙手捶門。
“云遠初我在這”
云遠初很快尋著聲音找到了那扇門,“寧秋你還好嗎”
“我沒事,門被鎖了我出不去”
云遠初借著微弱的光線觀察門上的鎖,這種鎖沒有鑰匙根本無法打開。
“你讓開我要用槍打爆門鎖。”
寧秋依言躲到一旁,“好了”
云遠初瞄準門鎖,扣動扳機。砰一聲巨大的聲響,鐵鎖的部位被子彈洞穿,直接炸開一個孔。
云遠初一腳踹開門,沖了進去。他來不及去查看一片狼藉的室內,目光第一時間尋找寧秋。
此時寧秋從角落站起,跛著腳走向他。
“你還好嗎”
云遠初被寧秋的樣子嚇到了,那件貼身禮服早破爛不堪,兩只手上都是傷口,滴著血。
“我沒事,皮外傷,馬冬靈呢”
“外面根本就沒人,我來時大門是半開的。對了,我看到門口的砂石地上有新的輪胎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