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一聽到那胖小子的聲音,理智瞬間就崩了。
要知道牧燁從小就不是個感性的人,自己現在這個狀態讓他無所適從。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一人晃悠著走了進來。牧燁不抬頭也知道是誰,會不敲門就闖進來的除了鄭子濯沒別人。
“干嘛”牧燁皺眉不耐煩的問了句。
“喲,牧少的心情還這么糟糕啊。讓我猜猜,是和秋妹妹鬧矛盾了”
“秋妹妹是你叫的嗎”
鄭子濯夸張的拍著桌子,指著牧燁,一臉嘚瑟。“b”
牧燁沒搭理他,面無表情的打開電腦,手指發泄似的在鍵盤上一頓敲。
鄭子濯賤兮兮的湊過來,“你們倆分隔兩地,多少總會有些矛盾。都是小問題啦相信我,只要你們倆一見面,干柴烈火這么一燒,什么矛盾都給燒沒了。”
“滾,干你的活兒去”
鄭子濯冷哼,“我這可都是經驗之談,女人嘛都是感情動物。在感情方面男人習慣主動輸出,女人則是被動吸收,其實就跟那啥一樣”
牧燁聽不下去了,走到鄭子濯身后,提起他的后領子直接丟出辦公室。
鄭子濯拍著門板喊,“嗨你什么意思啊,我這可是真心為你出謀劃策,怎么不識好人心啊你”
許久外頭才消停下來,牧燁轉動椅子看向窗外。腦袋里卻在想剛才鄭子濯說的那幾句話,難道真是因為兩人見面太少有了隔閡
一輛豪車在一條有些陳舊的街口停下。之所以會用陳舊這個詞,是因為這條街的兩邊都是四五十年代的老建筑,連街上路燈的款式都是六七十年代的那種,兩車道的路面在街邊的違章搭建下更顯狹窄。
司機透過擋風玻璃看清了街邊的情況,面露擔心的問。
“婦人,您真要一個人去要不還是我陪您一起吧。”
豪車停在路口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幾個流里流氣的小青年湊過來嬉笑著往車窗里瞧。
于怡月臉上露出嫌棄和緊張的神色,下意識的拉了拉身上那件風衣的衣領,試圖擋住自己的臉。
“好吧,你和我一起過去,你先把那些人給我趕走。”
司機應了聲,快速下了車。
司機長得人高馬大,怒聲一吼還真嚇唬住了幾個小混子。
將人趕走后,才把于怡月扶下車,兩人一起走進面前的長街。
街道兩邊有上了年紀的老人搖著蒲扇點煤球爐,灰黑色的煙霧飄得到處都是。
燙著卷發的中年女人拎著馬桶從于怡月身邊走過,用不削的眼神打量她。
于怡月避開那人不善的目光,捂著鼻子,加快了腳步。
兩人往前走了幾百米,司機指著面前一棟仿古建筑道。
“婦人,就是這兒。”
于怡月抬頭看,門口掛著一塊紅底黑字的招牌,上頭寫著興江館。
“嗯,是這兒,進去吧。”
還沒跨過門檻就聽里頭傳來嘩啦啦噪音,是搓麻將的聲音。
走進店里一股濃重的煙味和汗味彌漫在空氣里,讓人呼吸困難。
見兩人站門口不動,叼著煙的伙計走過來問。
“來打牌、還是玩兒別的”
“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人找什么人”
“找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