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還沒結束,沈宜山就和于怡月離開了。
兩人坐上了車,沉默不語的回了家。
直到走進客廳,于怡月才狠狠的丟下手袋。
“她是故意針對我們”
沈宜山有些恍惚,回到家他腦袋里還想著寧秋的樣子。當初才那么大點的孩子,一轉眼竟然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而且她和她的母親長得太像了。
“宜山你聽到我說的了嗎”發現丈夫晃神,于怡月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聽到了只是一點小事你別生氣。”
“你覺得這是小事你沒想過嗎,她為什么會來海市。全國那么多地方,她為什么偏偏選擇來這里”
“你想太多了,我了解過,海市每個區都會與內陸省份有相應的幫扶政策,剛好富源縣就是其中之一。”
“我想太多”于怡月冷笑,“我看是你想的太簡單,宜山,我敢斷定她來海市絕不是因為什么幫扶政策,而是為了報復”
十幾年前的事于怡月不想提,那個人她更不想提起,但現在她不得不在丈夫再次面前說起那個人。
“你忘記十幾年前你對那孩子做過的事嗎,你忘記她的母親是怎么死的嗎”
“你胡說什么,我哪兒做過什么她她是得病才”最后的幾個字無法說出口。
于怡月看見丈夫心虛的模樣,心中冷笑但嘴上卻沒說什么,反而是放緩了語氣,勸慰道。
“我不想跟你吵,我只是擔心這個家,不想任何人破壞它。”丟下一句,轉身上了樓。
看著妻子離開,沈宜山重重的坐進沙發。
聽到妻子最后的那句,他才冷靜下來,那些初見女兒時從心底冒出不切實際的幻想也隨著現實徹底消散。
他在幾十年前就做了選擇不是嗎,自己不該奢望因為那些根本不可能會實現。
回到臥室的于怡月憤恨的摘下身上價值不菲的首飾,沈宜山不同尋常的態度讓她非常擔心。她該怎么辦,等著那丫頭來報復
不絕不可能,在對方沒有出招前,她必須致對方于死地
一個晴朗的午后,一輛黑色的大奔停在某區中心醫院的門口。
不多時一位穿著馬褂,臉上架著圓形的墨鏡好像是從三四十年代走出來的老人走下醫院的臺階。
大奔馳的車門打開,從里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男子小跑著來到老人身邊扶著他上了車。老人上車后,他又快速的坐上駕駛位,這才回頭問了句。
“叔,檢查結果怎么樣”
后座的三爺摘下墨鏡,嘴里嘆著氣。“哎,人老啦,什么病都找上門了。”
中年人這才想起之前從三爺手里接過的袋子,忙打開,找到了病歷翻開。
“三叔,你的血壓怎么又高了,血脂和血糖也偏高。看來這煙酒都得戒啊”
“得了,快收起來,越看越鬧心。”
“三叔,你年紀大了,也不缺那點兒錢。我看還是早點退休,過清閑日子不好嗎”
“是啊”
“叔,上回那沈夫人提起的事兒,你沒答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