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上顯示,這是海市政府的一項幫助內陸省份經濟發展的項目。而這條美食街就是其中之一,對口的正是秦省的富源縣。
而寧秋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中間人,這條美食街的投資方是一個叫做下山股份公司。
真的只是中間人,于怡月不禁懷疑。
想開這條美食街光有政策上的扶持是遠遠不夠的,沒有個兩三百萬不可能辦成這件事。那丫頭連學費都交不起,怎么可能拿得出兩三百萬如果是那家公司出資,那和寧秋又會有什么關系
深夜沈宜山一身疲憊的回了家,雖然幾年前和外國零售商的對壘獲得了勝利,但連續下滑的業績讓他如履薄冰。
九十年代末的下崗潮是最大的因素,大批的失業者和連續高漲的房價讓普通人的消費水平下滑嚴重,最直接的影響到他們這些零售商。
況且今天他意外的得到一個讓人吃驚的消息,而且不是什么好消息。
聽到動靜,于怡月第一時間打開了床頭燈。
“你還沒睡”
“累了吧”于怡月從床上下來,為沈宜山脫去外衣。
“哎,是啊。”
“先去洗個澡吧。”
于怡月為丈夫準備了換洗衣物,又為他泡了養生茶,這才躺回床上。
沈宜山出來時看見于怡月坐在床上發呆,“怎么了,有心事”
于怡月猶豫著要不要和丈夫說,誰想沈宜山卻先開了口。
“怡月,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什么”
沈宜山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a4紙,是政府晚宴賓客名單的復印件。
“你看看這個。”
于怡月接過,名單上大部分的人名她都認識,最后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個名字上。
“為什么會有她那只不過是個半大孩子,她有什么資格參加這種規格的晚宴”
于怡月的反應讓沈宜山疑惑,“你已經知道寧秋在海市了”
于怡月想避開沈宜山的目光,但她沒有。相處了快二十年,互相都非常了解對方的習慣。所以她不能露出任何心虛的舉動,在沈宜山面前露出破綻。
“今天下午我在電視上看到的,當時媽也在。”
沈宜山哦了聲,擰著眉頭。
“哎,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對那孩子。”
沈宜山的話讓于怡月莫名生出一股怒火,“你忘了她已經和你脫離了父女關系。她現在和我們沈家沒有任何關系,只是一個陌生人,不用顧慮那么多。”
知道妻子不開心,沈宜山也沒再說下去。“是啊睡吧,不早了。”
床頭燈熄滅,臥室里一片黑暗,于怡月瞪著眼目光無焦距的落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