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已經在群里聊了好幾條。
啊啊啊忘了說名字,我叫施奕奕我覺得擇日不如撞日你們看今明兩天有時間嗎
一定是要請你們吃飯的而且我還有點事情想說qq
紀深沒說什么。
他就是回了句
我都行,看她時間。
女生這才又說okok不知道這會兒是不是在睡午覺,那等她回復啦我上周就選好餐廳了就等你們倆有時間就行
喻眠這會兒才看到,她回復。
抱歉,下午在工作。
今晚嗎
施奕奕對的你今晚有空嗎他說時間都行。
喻眠嗯,我應該可以。
她出來看了一眼,孫梓月暫時都還沒動靜。
孫梓月住在這兒的這段時間,喻眠幾乎是不管她的,除非孫梓月自己提了這么要求,偶爾她自己也會想,這到底算不算照顧人
但對于喻眠來說,這就是她對于“照顧”的最大理解了。
施奕奕好那就今天啦我直接預約,定位發你們哦。
紀深ok。
喻眠收拾了一下出來,給孫梓月留了個消息。
有點事出去吃晚飯,你睡醒自己安排就好,記得吃飯。
隨后她把手機揣到衣兜里,下樓去開車,坐到駕駛座把手機拿出來以后,她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在兜里自己亂點。
大概是剛才忘記摁熄屏幕。
倒是自己挺會點的,它點進了紀深的朋友圈。
喻眠加了他以后也沒看過,這會兒才“被迫”看了一眼。
紀深的朋友圈說干凈也不算,但說亂七八糟的一堆也沒有,他時不時會發幾條,但內容都是一模一樣的,只有配圖不一樣。
他每次會搭配不一樣的風景圖。
文字都是四個字
“困了,晚安。”
喻眠
她的眼皮跳了兩下,退出來之前看到一眼紀深的微信簽名,也是那寥寥兩個字。
“困了。”
這人是不是每天只會說想睡覺啊
她的思緒一下子閃過很多年前,剛跟紀深當同桌那會兒,他經常在自己旁邊兒睡覺,當時她覺得挺好的,安靜,不打擾她。
但喻眠現在覺得不行。
這更加堅定了她心里紀深是個“花瓶”的想法。
出發之前,她琢磨了一會兒,最后還是給孫梓月發了兩條信息。
梓月,你覺得這兩次診斷怎么樣
你有沒有考慮過,要換個醫生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吼大家是不是都要開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