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眠出神間不小心手重了一下,敲得一陣都在回蕩的響。
她回過神來,孫梓月那邊的電話也恰好接通。
包間里很安靜,甚至喻眠就這樣都能聽到聽筒里傳來的聲音,男人的聲音很冷淡,應了一聲。
“喂”
孫梓月稍微頓了半拍,隨后開口“紀醫生你好我是今天下午來的那個,孫梓月。”
“嗯。”
“我的手表好像落在你那邊了,請問有在診室看到嗎”
“有。”
喻眠
真是惜字如金。
以前也沒覺得他話這么少,現在是因為當了心理醫生,有什么奇怪的職業病,說一句話都要單獨加錢嗎
“那,那紀醫生你這邊什么時候方便呀我過來拿。”
紀深那邊默了一秒,隨后說“隨時,我放前臺了,你直接到前臺拿。”
“啊。”孫梓月應著,竟然還愣了下,“好的”
喻眠這邊也急著回公司,等到她打完電話才起身,背上包“你明天就去拿嗎”
姐姐送的重要的禮物,應該也不會再耽擱了。
“嗯。”孫梓月應著,聽著有點無精打采的。
“好,我得先回公司了,你打個車。”喻眠說著,點開微信給她轉了兩百塊,“明天也打車去拿吧。”
孫梓月本來應著,喻眠轉身的時候,她忽然喚了一聲“啊,喻眠姐。”
“怎么了”
“或者你下班順路嗎”孫梓月說,“順路的話,能麻煩你幫我帶一下嗎”
喻眠在腦子里過了一下路線,不順路,但也不會繞很遠。
她說“也行,你明天好好在家休息,就不要出門了。”
其實她也不是很想去紀深那邊,感覺這人不是很想見她的樣子,她懶得擾人安寧,但剛才紀深說直接去拿前臺就行。
那去一趟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不會碰面。
第二天,喻眠準備從公司離開的時候已經不早,她出發前先給那邊的前臺打了個電話。
“喂你好,我是昨天下午那位病人孫梓月的姐姐。”喻眠往停車位走,“她的手表昨天落在你們那兒了,我想現在過來取一下。”
“現在嗎好的,您大概要多久呢”差不多也到要下班的時間了。
喻眠開車門上車,飛速地點開了導航“現在路況有點不好,我大概需要半小時左右,你們是不是快下班了”
“是的,不太久的話可以稍微等您一下。”助理輕聲應著。
喻眠說了一聲謝謝,隨后掛了電話往那邊趕。
而電話那頭,助理剛掛了電話,抬眸就看到紀深出來,他順手鎖了門。
“紀醫生,現在要下班了嗎”助理問道。
“嗯。”沒有患者的時候,紀深偶爾會稍微早一點走。
助理微笑了一下,習慣性道別“好的,路上小心。”
“行,沒什么事了,你今天也可以早點走。”
“我在等昨天那個女生過來,她開車過來要半小時,我稍微等她一下,聽她語氣挺急的,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所以才急著今天要拿走。
“我記得昨天問她,她說不會開車。”紀深說。
有時候是不建議有精神方面問題的患者開車的,如果是情緒不穩定的時期最好不要碰。
“噢,是她姐姐過來取啦,不是患者本人。”助理笑著回答,隨后低頭整理文件。
她翻著手上的東西,忽然恍惚聽到有人嘖了一聲,抬起頭來,就看到紀深靠在前臺旁邊,手指在桌上的文件紙張上點了好幾下。
男人突然吸了口涼氣,一副忘了事的認真模樣“突然想起來,有個病例沒做完,我加會兒班。”
助理“”
您還會加班啊
紀深知名的到點上班,不到點下班,反正他自己是老板,要是他每天愿意多上一小時班,每個月都可以多看幾個患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