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揮手告別了兩人。
王詩雨前腳剛走,關老漢后腳就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秦晝那頂小草帽。
意外的是,小草帽干干凈凈的,完全不像被弄丟了的樣子。
秦晝還沒來得及高興,關老漢就把草帽扔到秦晝懷里“以后自己好好保管,別給別人找麻煩。”
秦晝震驚的張大了嘴“你這個人怎么這個樣子”于是又不理會關老漢了。
林依白把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兩人啊
晚上回家吃飯的時候,林依白和秦晝發現關老太太那里多了一只小貓,黑白相間門,小的可憐。
兩人一看到就圍到了小貓身邊。
關老太太在和關老漢說話“這是我在小粉家捉的,這回可一定要喂點好的,不能讓他們再跑了。”
關老漢點了點頭,并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關老太太歇了一會兒,邊做飯就邊給林依白和秦晝講“這貓和狗啊,就很不一樣,狗是忠臣,貓是奸臣,一家要是喂了狗,就算吃的再差狗也不會走的,但要是喂了貓,別人給點好吃的就去別人家了。”
林依白和秦晝聽完后點頭,然后繼續圍著小奶貓看。
關老太太雖然這么說,但實際上比誰都要疼小奶貓,還特意和秦晝要了一小瓶蓋牛奶,每天喂給小奶貓,生怕它活不了。
小奶貓在關老太太的精心照顧下,強壯了些,而林依白和秦晝一回到家里,就抱著小奶貓到處玩。
直到某一天兩人身上癢的不行,關老漢買了瓶花露水,給兩小孩涂的滿身都是,但還是癢,緊接著關老漢自己也癢起來,然后捉到了一只跳蚤。
自此,他勒令兩小孩不許再接近小貓,費力和關老太太一起給小貓洗澡,買了跳蚤藥噴到小貓身上。
睡覺的時候,林依白控制著自己不要去撓自己身上,同時還要分神阻攔秦晝撓的手。
秦晝可憐巴巴的說癢,難受,在秦晝有些可憐的聲音里,林依白給秦晝掐一掐,然后就握住他的手,不許他動了。
秦晝身體扭了扭,后背在墻上蹭了蹭,林依白嘆了口氣,在秦晝身上的紅疙瘩上橫豎掐了一個十字“好了,不能再撓了,越撓越癢。”
秦晝撇著嘴,不撓自己的了,學著林依白的樣子,給林依白身上的疙瘩掐十字,然后就不小心撓到了林依白的癢癢,兩個人咯咯笑做一團。
關老漢黑著燈訓斥“別吵了,趕緊睡覺。”
林依白和秦晝異口同聲“癢。”
關老漢在自己身上撓了一把,他也癢
但為了不讓這兩小孩繼續吵鬧,他伸手分別在兩小孩光乎乎的背上摸了摸。
關老漢長年干農活的手有些粗糙,帶著薄繭,摸到身上特別舒服,兩個小孩很快陷入了夢鄉。
關老漢聽著沉穩的呼吸聲,轉過身,又往自己身上撓了一把,真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