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明天一早出發。”說完,離婳牽著修澤的袖子就往房里帶。
“好了紅檀,別生氣。”張三緊緊抱著想要將離婳暴揍一頓的紅檀“你沒看見離婳的表情嗎”
剛才雖然離婳聲音愉快,仿佛已經擺脫了大麻煩,可她毫無表情的臉和茫然的眼睛,已經泄露了她真實的情緒,這是不想示弱啊。
紅檀掙扎的身體頓了頓,靠在張三懷里“明天我們一起去。”
“好,一起去。”
“暗雀,掌柜的就這樣把主子帶去房里,不太好吧。”
暗雀看了眼笑的如盛開的菊花一般的小二,撇撇嘴“睡吧,少操心,聽掌柜的意思,明天要帶主子出遠門的。一隊沒跟來,照顧王爺的任務定落在你我之間。”
憑院子里幾人的功力,暗雀相信他們早已察覺他和小二躲在一旁觀察,卻沒有趕走他們,那定是故意的。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么
“婳兒,看我的動作。”面容長得與師傅有三分相似的人,此時手上拿著一把戒尺,嚴肅的臉上寫滿了不滿意。
“啪。”戒尺下,小離婳的手心多了一道杠起的紅痕。
“我說,看著我的動作,這已經是第三遍了,我不會慣著你。啪。”女子邊說,戒尺邊一下下打在細嫩的手心上。
幼時的離婳,只是抿著嘴,狠狠的瞪著那個跟師傅長相相似的人,眼里滿是憤懣。
畫面一轉,小離婳頭上的兩只耳朵消失,也長成了一個大姑娘。可那個女子對她一天比一天嚴厲。
除了吩咐白澤每天監督她背讀不完的書,就是她親自監督小離婳練功,恨不得能將青空山所有的心法口訣招式一次性灌進她的腦袋里。
當她親身試驗師傅消失前所說的毒物時,那個嚴肅的女人,也只是板著臉,站在她的身旁,語氣冰冷“你以為,這樣就能救你的師傅嗎別丟了你師傅保下來的命。”
倔強的姑娘,在每日板著臉的女人監督下,日復一日進行著高壓強的修煉,即使她的修煉進度比起門里的其它人要慢的多,女人仍是只盯著她,而不去挖掘更有潛能的人。
她相信,但凡女人不那么執著在她身下下功夫,他們的天才大師兄,在女人的強力鞭策下說不定已經踏入金仙巔峰了。
“師傅,為何您如此費心教導小師妹,她不值得。”
一日她和藍晟準備趁女人和大師兄不在山門,去后山玩耍。不料聽見了兩人的談話。
“白澤,你記住,你是大師兄,你的職責就是護住師弟師妹們,沒有一個人可以用值不值得來定義。”
也就是那天偷聽到兩人的談話,離婳才能自覺的背書,修行。因為她不想讓女人看不起她,她想努力,有一天可以站在師兄面前大聲說“我值得。”
修澤睡在塌上,緊挨離婳的床。半夜聽見床上的人不停翻滾,似是睡得不安穩。掀開身上的被子,往床上一滾,抱住離婳。
離婳站在雪地里,手腳凍得通紅,卻保持同一個姿勢不動,只因為她要透視看清巖石后面藏的到底是什么
待她看清巖石后藏的東西后,試圖返回告訴師叔,卻發現手腳已經僵硬。一陣溫暖襲來,試圖將腳從雪地里拔出來的離婳,抬頭就見一向對她板著臉的女人,正用厚厚的大麾將她緊緊裹住。溫暖從手腳處傳來,直達心間,離婳仰臉甜笑“謝謝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