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是酒勁過去,撐不住睡著了,難怪比平日多了幾分感傷。居然追著月輝跑,要知道平時,事了結,她肯定第一時間飛奔回去,大吃大喝一番,以作補償。
“主子,我來吧。”暗鴉伸手想接住離婳,被小一猛地一拉,往后退了兩步。
“難怪主子當時讓小二代你去跟著離姑娘。”小一點著暗鴉的頭,頗有種孺子不可教的味道。
“可是男女授受不清。”暗鴉很是著急,他家王爺還沒娶王妃,讓人看見了,以后誰敢嫁他。
“你不是男的”小一重重點他的額頭,他敢保證,即使暗鴉將自己騸了。要想從主子手里抱過離姑娘,那也是不可能的。
可憐的暗鴉愣在當場,仔細回想小一的話,總覺得他話里有話,又覺得他沒說錯。
中秋節,風吹過,帶來的涼意,讓體溫漸漸上升的修澤,覺得涼快了幾分。但懷中姑娘被風帶著的馨香,吹入鼻中。一股遠勝之前的燥熱,從內而外往外散發。
緊貼著修澤胸膛的頭發,已被熱度熏得濕成一縷一縷,貼著離婳的臉。懷中的姑娘不耐的在修澤的胸膛蹭了蹭,試圖將粘著臉的頭發蹭落。
修澤臉帶苦笑,將懷里的姑娘,往上托了一托。終于離婳不再蹭,依偎在胸口,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隊。”暗鴉輕拍小一的肩膀“主子呼吸急促,步伐不穩,我現在可不可以上去接手了”
小一一把捂住暗鴉的嘴,放低聲音“你還想接手活太久了是嗎”
“可主子好像抱不動了。”暗鴉聲音里滿是委屈,身為原暗衛,現在的護衛,為主子分擔不是應盡的責任嗎
“不,主子抱的動。”小一一字一頓的出口,末了還微微提高聲音“只要你閉嘴。”
抱著離婳的修澤,手臂不受控制的顫了兩顫,思考以后不帶護衛去見離婳的可能性,太考驗他良好的修養了。是不是平時太慣著他們,離他才三米遠,聾子都能聽到他們討論什么。
“婳兒回來了。”來回在招財酒樓前踱步的茍千彤驚喜喊了一句。
上前幾步,一個旋身,從修澤手里抱過離婳,禮貌的沖三人道“謝謝你們送婳兒回來,我正想出去找,進來歇歇腳”
“不了,有勞茍姑娘。”修澤含笑,手背在身后,沖他頷首“如此,我們先告辭,離婳就交給你了。”
說完,不等茍千彤叫囂,轉頭就走。
“我我”茍千彤瞪著離去的背影,準備放狠話,懷中的姑娘不耐的動了兩下,未出口的話消聲,狠狠的跺了下腳,就往里面走。
“哎,堂堂妖界的少城主,還斗不過人界的一個王爺。”小壺手中拿著酒壺,往嘴里倒了一口酒“果然還是適合女兒身吶。”
“小壺,你的話我不懂。”老胡很是困惑,斗不過王爺,和適合女兒身沒有必然的聯系啊。
“不懂沒關系。”小壺灌了一口酒,喊了一句“痛快。”
“哦。”老胡也不計較,摘下一顆葡萄投進嘴里,半開合的眼睛前,突然一個黑影閃過。
“呃呃”老胡艱難的將葡萄咽下,驚恐道“有黑影,有黑影。”
“哪”
“那。”老胡一指前方,只見一個高高的柱子,靜靜的立在身前“沒了,沒了。”
“眼花了吧,走,繼續在人界的第一個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