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抹個零頭,取整,就一百兩吧。”紅檀紅唇微啟,伸出麥色光潔的手“現銀還是銀票”
太師公子此時哪不知道自己被戲耍了,漲紅了臉,手哆哆嗦嗦指著面前的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我把這個店”
不等他說出砸字,一具同樣胖,但邁著矯健步伐的身體,從樓上飛奔而下沖到太師公子面前,揚起手,狠狠的打向他的臉。
被打的臉上瞬間起了五個紅手印的太師公子,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就喊“給我殺了爹爹”
結巴的太師公子將頭埋進脖子“爹你怎么來了”
“回家。”太師手一扯兒子的耳朵,就往門外走,臨走前還不忘道歉“掌柜的,抱歉,今天所有的損失,我全包了,另外再送上一匣子玉瓶作為賠禮,犬子我定帶回去嚴加管教。”
說完,扯著咋咋呼呼的兒子就走,簡直是把他的老臉都丟盡了,今天一口也沒吃,往后,看來也吃不了了。
這不起眼的酒樓,原來翼王也有份,他也應該告老還鄉了,趁翼王還沒清算之前。
“這就沒了”離婳直起身“我還以為要打一架呢”
“還怎么打啊權勢動人心啊。”紅檀感嘆一句,沖樓上微微點頭“該收的收,該干嘛干嘛,別在這杵著。”
“修澤,你來了。”離婳朝紅檀打招呼的方向抬頭,就見修澤站在樓梯口,臉上含笑“好久不見,難怪說要送我玉瓶呢,這是你們在談事”
說著指向那個人影一閃而逝的房間“談的怎么樣”
“很好,飯菜也很美味。”修澤笑著下樓,伸手拍了拍離婳的頭,如同她還是貓時一樣。
“婳兒。”茍千彤見兩人親密的樣子,忙喚了一句。
不料才說了兩個字,就被堵住嘴,一只麥色的手臂扼住他的喉嚨就往后院走“千彤啊,姐姐給你句忠告,還是恢復女兒身吧,男兒身不適合你。”
“嗚嗚嗚。”茍千彤雙手雙腳揮舞,奈何差了五階的實力,即使紅檀如今妖力不足,也不是他一只小小蛟龍妖可以掙脫的。
“今天怎么有空來”
“皇命在身,最近各地上報,異常傷人害人事件上升,手上沒人手,在物色人手。”修澤毫不隱瞞回答。
“你們終于受不了了緣,讓他退位讓賢了”
“國師離開翼都走訪去了。”
離婳點頭表示了解,畢竟翼國屬于皇室的奇能異士力量,也就了緣了,雖然他沒啥大本事,但稍加打探的能力還是有的,看來這國師之位順利保住了。
“阿嚏。”了緣坐在火堆旁,烤著身上濕透的衣服,不停打噴嚏。
“師傅,怎么樣您可千萬不能病了”小沙彌眼里的淚水要掉不掉,都怪他,著了道,師傅為了救他,被那團東西撞進池塘。
“無妨,阿嚏,如今這里事已查明,衣服干了就進京稟報吧,為師無能啊。”半個多月未見的了緣,此時臉上滿是寂寥,他是果真不適合在國師的位子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