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碟就最后一碟,等下你讓傳菜的跟食客解釋一下。”離婳將兔頭上的湯汁吮吸干凈,再次下筷夾了一個。
“小胖子,我們走吧。”余悅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司徒琪的背,小聲耳語“紅檀來了,就糟糕了。”
原本還想跟離婳聊一聊這半個月所見所聞的司徒琪,聽后,忙不迭的點頭,抬腳就跟余悅往門外走。
“姐姐離婳,我們先走了,先生布置了課業。”不等離婳回答,兩人已消失在內院的轉角處。
“沒有口服啊。”離婳沖他們離開的方向揮手,繼續對兔頭下筷,那個鴨掌看著就不錯,可惜刑大廚不錯眼的盯著,她怕碰一下,他能用剔骨刀砍了她。
“掌柜,你醒了。”進來傳菜的小二驚喜的看著離婳,手腳利落的拿起菜,準備往外走,不想刑大廚將他拉到一旁。
不等他抗議,對著他的耳朵一陣耳語。
原本驚喜異常的小二看著離婳的臉,由晴轉陰再轉悲,徑直拿著菜,都不同離婳打聲招呼就走了。
“一個個神神秘秘的。”離婳夾起最后一個兔頭,塞進嘴里,不等一點點咬附著在頭骨上的肉。
一道勁氣,直沖她的背心而來。
有殺氣,離婳腳步一轉,就往廚房外奔去,可不能在廚房里打起來,里面的菜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出門的剎那,就看到紅檀手握鞭,下了狠手朝她甩來。
不明所以的離婳,左騰右挪,躲避鞭子,三兩口將兔頭的肉吃完,顧不上吮吸湯汁,將頭骨一丟,手握碧玉擋住直沖面門來的長鞭“你瘋了”
“嘖,我是瘋了。”紅檀見一擊不中,鞭子揮的獵獵作響,每一鞭都直沖離婳的痛點。
離婳的防御再如何了得,兩人的修為畢竟差距甚遠,不免被鞭子抽到幾下。所到之處,衣衫必破,露出里面紅腫的皮膚。
“不打了,不打了。”離婳率先停下,站在原處一動不動“總得告訴我原因吧”
原本沖她痛點去的鞭子,在空中蜿蜒成蛇,準備一擊致命,聽到離婳投降的話,調轉蛇頭,重回紅檀手中。
“招財酒樓新規矩廚房重地,眼看嘴勿動。”
“什么時候定的”
“從這個酒樓客似云來開始。”紅檀下巴輕抬,斜睨著她。
“我是這個酒樓的掌柜,我才是規矩。”離婳可不干了,短短半個月,她的酒樓,吃碟兔頭而已,用得著這么大驚小怪嗎明天她吃一籮筐的兔頭,氣死她。
“也不是不可以,食材自備。”
“這個,有剩的留給我就行。”離婳認慫,如今的好生意可是妖界的妖獸帶來的,開玩笑食材自備,顧客吃上那么幾次,就能分辨出不同,到時人跑了怎么辦。
當然她可以親自去妖界逮妖獸,可她分辨不出哪些是修行無望的,萬一抓錯了,豈不是亂造殺孽為長長久久,源源不斷的銀子,這點小事有什么忍不了的。
“紅檀姐,有人來鬧事。”茍千彤焦急的跑來后院逮人,拉著紅檀就往大堂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