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剎那,一顆藍金相間的珠子“噗通”落入水中。
暴躁的紫雷瞬間安靜,海面又恢復了原本的平靜。
“這是被我的霸氣嚇到了”離婳對著平靜的識海喃喃出聲“地仙三階的實力這么厲害了”
還不等她臆想完自己能夠拳打大師兄,威震青山門之時,一股力量將她往外扯,是如此的熟悉。
“姐姐怎么還不醒,皇帝舅舅送來的御膳都快涼了。”司徒琪嘟著包子臉,坐在床下,頭挨著床鋪,睜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離婳。
“司徒琪,要不我們吃了吧。”余悅盯著那桌熱氣騰騰,鮮香四溢的御膳,咽了口口水“涼了也可惜了。”
“誰敢動我的飯菜”離婳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直沖桌子而去。
拿起筷子,夾了塊炸的酥黃的小魚,整條塞進嘴里,牙齒咬破魚皮的剎那,離婳覺得她又活過來了。
司徒琪和余悅見狀,兩人互看一眼,確定不是在做夢,尖嚷喊道“姐姐離婳,你終于醒了。”
“醒了,醒了,婳兒醒了。”聞聲而來的茍千彤,跳上樓,直沖離婳房間而來,聲音里的欣喜是怎么也掩蓋不了。
一條魚下肚,舉著筷子風卷殘云般往嘴里塞菜的離婳,聽到那道熟悉的聲音,突然覺得,這菜也不香了。
匆忙將嘴里的菜咽下,筷子指向門“他怎么來了”
還不等兩人回答。
“咚”門被人從外撞開,茍千彤那張俊秀的臉出現在門口,他張開手臂直直的朝離婳撲過來。
“停。”離婳匆忙站起,帶倒了一把凳子,躲在余悅身后“你怎么來了,怎么不在妖界待著。”
“婳兒,這是不歡迎我嗎”茍千彤聞言,眼睛里含有淚花,淚眼朦朧的盯著離婳,仿佛她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姐姐,這次全靠茍哥哥。”司徒琪見茍千彤這幅模樣,急忙為他發聲“不是茍哥哥,你可能還回不來呢”
原來當日她暈過去后,無憂城城主給的那面令牌,突然出聲。將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的方青嚇了一跳。
原因是離婳一走就近半月,茍千彤及客棧的眾人怕她出意外,而茍忘憂給的那面令牌,兼具通話的作用。
茍千彤就連通令牌,詢問相關事宜。
可誰知,令牌那頭怎么問都不出聲,正當茍千彤準備起陣,查看離婳的具體位置之時。
離婳從天而降,直直的砸在茍千彤的身上,如若他不是妖,此時已經被砸成了肉餅。從回來到現在已經兩天了,她就這樣昏迷著。
聽完司徒琪的敘述,離婳不禁心里咒罵一句“老狐貍。”方青肯定是沒想到那顆金色的珠子會讓她昏迷,有人聯系了,他就出手將她送了回來,這是唯恐砸在他手里啊。
“那個,謝謝你。”雖說對茍千彤避之不及,但他好歹讓她早幾天回了人界,該有的禮貌還是不能少的。
“婳兒開心就好。”茍千彤的臉瞬間陰轉晴,揚起燦爛的笑,猶如一只無害的小狗,只是為了討主人的歡心。
“其實養一條蛟龍當寵物也挺霸氣的。”離婳自言自語,坐回桌子,招呼眾人“來來來,一起吃,那么一大桌,吃不完浪費了。”
“茍千彤,你給我死哪去了還不來幫忙”獨屬于紅檀的暴躁聲音,震得整個客棧動了動。
茍千彤更是縮著肩膀,就往樓下跳,嘴上還忙不迭答應“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