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戒尺是我的,可這事不是我干的。”說著淡然將戒尺收入袖中,臉上仍掛著盈盈笑意。
“那您為什么不早動手,在這里看了一個月,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被剔仙骨,是涂稷山的做派”
“娃娃怎知,我沒有行動。”方青仍是撫著胡子。
其實從臨仙鎮收到有仙骨的人越發少,他就起疑心了,原本正常的一月可以收十到十五個不等,但上月月底的時候收到一個,本月月初收到三個,月中一個。
為了確保減少是正常的,他親自下山監督此事,并對門下弟子說要閉關,也是為了看看是不是門下的弟子搞的鬼。不想打草驚蛇,就在最熱鬧的坊市支了個攤。一方面坊市熱鬧,突然多了一個陌生面孔,不會引人懷疑。另一方面,坊市消息靈通。
果然在這一個月里,他聽到看到了孟家在臨仙鎮的做派。
一直沒有行動,是因為沒找到門中與孟子義勾結的人。
“這就是你斷送那么多人仙途的原因”離婳義憤填膺的喊了一句,打斷方青的回憶。
“娃娃,不著急,聽我慢慢說。”話被打斷,方青也不計較,繼續說。
今天,也就是離婳行動的一天,他感受到一道靈氣波動,是來自他的大徒弟,而目標就是孟家。
借著有人當探路先鋒,他也就順水推舟的來了,畢竟有靈氣波動不能證明真的是他大徒弟。
“所以我是那條打前鋒的舟”
方青含笑不語,只是繼續講述自己的心路歷程。
而當那條七彩的仙骨離體,他才知曉離婳的身份,是好友常在耳邊提到那個乖巧聰明的女娃娃。既然見到了哪有不救的道理,結果女娃娃爭氣,自救了。
離婳目著臉聽面前這個侃侃而談的涂稷山大長老,腦中閃現幾個大字我是只猴。敢情她做的一切,就是在耍猴戲,身后的人看了個熱鬧,還雙手不沾血腥的拿走了成果。
至于到底是他哪個徒弟犯下的事,在看到孟子義放出的紙鶴,相信這位大長老也明白了。
“那些人呢”離婳決定離開,被當猴看的感覺真的不好,但她此行目的牽涉到的人,還是要問清楚的,不然白忙活一場。
“娃娃放心,那些已經被剔除仙骨的人,我已經幫他們安放回去,至于剛才被囚禁的那些孩子,也安全了。他們,我都會帶回涂稷山,本就屬于我們的寶貝。”方青感嘆了一句,當時下放檢測仙骨權限,就是為了廣招人,不想卻被鉆了空子,看來這件事還是山門來安排最好。
“行吧,那沒什么事我先走了。”離婳鄭重沖方青行了個禮“前輩,以后有緣再見。”
“娃娃,你家大長老托我們這些好友找的東西,我找到了一件,既然遇見了你,就直接交給你吧。”
“什么東”還不等離婳問完,一團金色的光鉆進她的額頭消失不見。
“不管哪個山門的大長老都這樣不聽人講完話嗎”暈過去之前在腦中這樣問自己的離婳倒地,摔得結結實實,揚起了青石板上不多的灰。
“孔方明也沒跟我說,會遇見這樣的情況啊”方青錯愕的看著倒地的離婳,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