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婳腳點地就往來時的方向,急射而去,手中握著的紙鶴越發的緊,關鍵時刻捏碎,就算死了,好歹大長老也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離婳,你快來看看。”言子旭焦急回頭,不想一直跟在身后的人消失的無影無蹤。錯愕半晌,手在空中虛點幾下。
只見四四方方的空間里,有三個點,兩個點聚在一起,一個點正在這個空間里亂竄。
言子旭手指輕拉亂竄的點,迷失在來時路的離婳,被一個力量推著往后走,不消兩息就到了言子旭跟前。
“我跟你說,別亂來。”離婳轉頭,顧不上整理身上凌亂的衣衫,手舉紙鶴“殺了我,你也跑不了。”
“為何殺你”言子旭聽著眼前人的話,語氣甚是疑惑“難道你不是走錯路了怨我,過于焦急。草廬遍布陣法,未跟在我身后,迷失是常事。”
預感鬧笑話的離婳,悄悄將紙鶴收入袖中,眨巴眼睛看著他“我剛才太過害怕了,請見諒。”
言子旭勾勾嘴角沒說話,只是伸手做了個請,示意她上前。
順著他讓開的身體,身后被遮擋了大半的床,映入眼簾。
床上躺著一個豐神俊朗的男子,睡夢中微微揚起的嘴角,似笑非笑。扇子般的睫毛在臉上投射出一道陰影,顯得他更是無害。這是一個讓人看上一眼,就恨不起來的男人。這個男人,很好的詮釋了什么叫做掏出身上的一切,只愿博君一笑。
“離婳。”
如夢初醒般看向言子旭,手指掐訣,綠色的氣直沖躺著的人而去,游走全身。
“一望情”探查完畢,離婳一臉古怪的看向床上躺著的人“你這朋友嗜好有些古怪啊。”
“怎么說”言子旭被她的話說的一愣,好友睡了三百年,怎么跟嗜好扯上關系了
離婳沉思片刻,細細回憶方才探查的跟典籍上說的一般無二,才開口:“這個我沒遇見過,但我在典籍上看過,跟你的朋友癥狀一分不差。”
所謂一望情,是一種自限性的藥,只有自愿主動喝,才能發揮作用。
而它的功效是沉迷溫柔鄉不可自拔。這一點方才探查的時候,這位朋友的靈氣波動,與紅鸞心動一般無二,并且在她探查的時候,紅鸞動達十余次。并且,為了更好的親近夢中人,會輔助青紅草,用來削弱靈力。
看來是有中意的人,卻求而不得,才出此下策,至少這樣在夢中可以無限次去重溫相遇的那一瞬間。這是普通的造夢所不能達成的。
“離婳怎么能確定呢畢竟我為他請過的仙醫也不在少數。”言下之意,你不是仙醫,為什么如此確定。
離婳也沒生氣,雖然她不是醫者,但她可以肯定,整個仙界,沒有人比的上她讀過的典籍,尤其是這種當做野史來寫的典籍,那可是她的心頭好。
“言公子如若不信,可以進他的夢一探究竟。”
看眼前的人如此肯定,言子旭已經信了八分,但仍是入夢一探究竟。片刻后,他出來,臉色鐵青。
怎么也沒想到,三百年前,神色抑郁的好友,來找他,只跟他說“若有一日,他沉睡不起,勞煩他照顧。并且每隔一月點上一爐青紅草。”
第二日就收獲了一個睡美男。
原來是把這里當做安全的地方,篤定他會護他安全。
言子旭額上的青筋直跳,心中想把他丟出去的想法忍了又忍,終是問了一句“有可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