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睜開一只眼,見一單薄的少年攔在她身前,龍頭長戟停在他面門前一寸。
“父親,兒子喜歡她。”
“不,你不喜歡我。”離婳忙出聲反駁“我真的”
后面的話在茍忘憂如同吃人的目光中,自動消聲。
“好友。”大長老伸指將長戟輕輕一撥,擋在兩人身前“好友,無需著急,令千金,令郎”
說到這,大長老重新組織了語言“千彤離成年還有五年,來的及,要知道過猶不及。”
也不知道哪個字觸動到茍忘憂,龍頭長戟頓在地上,抖了三抖“離婳,我告訴你,五年內,千彤變不回女兒身,我宰了你。”
說罷,扛著龍頭長戟就往外走,步履蹣跚很是寂寥。還他女兒,臭小子他一眼也不想見到,夫人,你怎么去的如此之早不幫忙分擔這噩耗。
“婳兒。”面前少年轉身,眼睛明亮,臉上潮紅“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我就當你同意了,父親同意我們在一起了。”說罷,小鹿般的眼睛,不含一絲雜質看著她,臉上的潮紅越發的明顯。
“大長老。”離婳繞過他尋找幫助。
不想大長老望天“出來這些時日,青空山的戒堂肯定亂套了,我先回了。”
說罷,不等離婳反應,消失在原地。
“婳兒,如今只有我們兩人了。你想吟詩作對,還是想撫琴賞景,我都能陪你。”
“不,我想去死。”
離婳神游的走到外院,言公子已侯在那里,眼里含笑看著一前一后出來的兩人“離姑娘,如此我們便動身。”
“你是誰,怎可如此稱呼婳兒,應該喊離婳。”茍千彤如同一只護食的狗,從離婳身后跳出,語氣里滿是不滿。
言公子啞然,一聲輕笑從口中泄出,又忍了忍方才出聲“離婳,我們走嗎去玉屏山。”
“玉屏山,對,玉屏山。”離婳如夢清醒,鄭重的看著茍千彤“茍少城主,玉屏山乃是仙山,對妖損害極大,你就留在妖界吧。”
說完,不等茍千彤反應,拉上言公子的袖子,兩人消失在原地。
“婳兒,你怎么不等我”晚了一瞬,在猶豫要不要跟隨的茍千彤,沖兩人消失的方向大喊。
“樹貍大總管,這這”小鹿指著三人消失的方向有些結巴的問“這不管嗎”
“呵,離姑娘敢讓小少,少城主少一根汗毛嗎”樹貍懊惱出聲,還他可愛,總圍著他樹貍叔叔叫的小姐,臭男人他一點也不稀罕。
小鹿摸摸鼻子,準備趁樹貍沒想起是誰帶著離姑娘一行人來的前,提前離開忘憂城。大好前程,可比不上小命一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