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又能如何”大長老杯子一放,語氣不善道“難道你還準備去救他嗎”
離婳聽后又啞聲了,她能怎么辦她進荒蕪之地,還不等捏碎門中令就被獵殺了,怎么可能抗的過五招。
“婳兒。”大長老聲音放低“白澤說你已經找到了水龍珠”
離婳臉上閃過錯愕后,點頭,這個變態的大師兄肯定在所有的師弟師妹身上下了追蹤令,也不知道時效多久如今被大長老的紙鶴又沾了身,追蹤令又被下了一道,看來這一年是別想逃過門內的監視了。為什么她不是金仙呢這樣小手一動,管它什么令,都能輕而易舉的解除,都怪自己資質不佳啊。
大長老絲毫不知,自己簡單的一句問話,讓離婳陷入了無限的自我懷疑里,繼續道“既然找到了,那說明你的機緣在人界,我跟白澤溝通過,他也贊同你留在人界。”
可惜大長老的話,并沒有安慰到離婳,興許這六十年里,白澤帶給她的回憶不甚美好,她對大師兄避如猛虎。
“大長老,婳兒求您一些事。”離婳邊說邊從袖子里掏出幾十個玉瓶,顏色各異,將石桌鋪滿,雖眼里滿是不舍,但語氣肯定道“您能把這些捎給藍晟嗎算日子,荒蕪之地的探視日也快到了。”
“這點小事,我就幫你辦了。”大長老袖子在桌上一掃,將所有玉瓶納入囊中。
“小姐,小姐,你醒了。快,快叫城主來。”房里青紅青白驚叫聲不斷,不時有乒乒啪啪的聲音響起,接著一道紅色的身影從門里躥出,躍向空中,消失在眼前,都忘了用螢蟲作用。
“如此,我先走了,躲個清凈。”大長老起身,同樣消失在原地。
獨留離婳一人站在院中,她也想走,但想到等會可能還要再跑一趟,又坐了回去。
拎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茶。雖然這茶喝起來,還不如人界的花蜜來的可口,但好歹是大長老留下的,那可是飽含靈氣的茶,舍出去那么多玉瓶,雖說是自愿的,但總歸心中的痛不少。唯有多喝幾杯靈茶一解心中苦悶。
“我的彤兒啊。”還沒等離婳細細品味完一杯茶,品出其中比玉瓶珍貴之處,茍忘憂的大嗓門伴著龐大的身形直沖房里去。
刮過的風,亂了離婳未梳起的劉海。大長老說的沒錯,這茍忘憂不去搭棚唱戲可惜了,這威武矯健的身形,這抑揚頓挫的哭聲,反差的形象,肯定能賺得觀眾的熱淚,奇珍異寶少不了。
不等離婳將腦里由茍忘憂為角的那出思女歸想完,一聲夾著哭音的吼聲從房里傳出“離姑娘,勞煩進來。”
難道茍千彤見到其父如此陣仗,暈過去了。離婳不敢耽擱分毫,自古以來,只有不講理的親屬,沒有斗得過的醫者,她還是識相為好,畢竟大長老不在。
門里,茍忘憂龐大的身軀將床上的人擋的結結實實,離婳皺眉,不對門里兩人,氣息均平穩,無異常。
“離姑娘,彤兒要見你一面,當面感謝。”茍忘憂袖子一擦朦朧淚眼,轉頭看向離婳,淚眼里寫著不滿,他女兒醒了,第一時間居然要見救她的人,青空山下來的果然不是好東西,莫不是解毒的時候下了另一種毒
無辜中箭,又被疑的離婳上前兩步,探頭,看向床上躺著的那個面若桃花,只是氣息略微虛弱的茍千彤,暗嘆一句,妖的恢復能力果然強悍。
“你就是離婳”茍千彤扶著茍忘憂的手臂,掙扎起身,眼里帶著好奇和不解嘟囔一句“看著年紀不大啊還是個凡人,有何異處”
“千彤小姐”
“哦,給我下毒的人,托我帶句話紫雷,你解了嗎”
轟,茍千彤的話如一記響雷砸向她的腦袋,誰除了青空山的人,還有誰知道紫雷難道師傅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