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別沖動,婳兒可不像看起來那么好說話。”淡然喝茶的大長老,出聲止住想要推門進去一探究竟的茍忘憂。
“或者說,想你女兒死的不夠快,你可以進去。”風輕云淡的又吐了一句話,再續了杯茶,細細品嘗。
“哎。”茍忘憂瞪著門板,懊悔,為什么當時嫌透視眼雞肋不學呢
“嘰里咕嚕,嘰里咕嚕”茍千彤的肚子輕微晃動,里面不停發出細微的響聲。
“這是被雌性奪命吃了啊。”離婳側耳細聽“果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大約過了兩刻鐘,聲音停,茍千彤下腹的皮膚又鼓起一個大包,“嘶啦”皮膚被刺穿的聲音傳出。
鼓包上多了一只黑色的鉗子,如果不細看,也就忽略了。
“完事了”離婳舉著手中的玉瓶靠近那個破口處,從傷口里爬出一只形似蝎子的生物,但卻和螞蟻般大,此時順著玉瓶口往里鉆。
“呼。”離婳大嘆一口氣“終于是除了,費我兩只奪命,不知道茍城主認不認。”
“好了,進來吧。”離婳打開門,沖門外焦急難耐的茍忘憂喊了句“醒了就沒事了,別吵她,讓她自然醒。”
說著提步出門,往院中走去,坐回老位置,喝了杯茶,嘆口氣。
“怎么樣”大長老語氣里滿是關心,這命蠱不是那么好除的,當初離婳研制解藥之時,差點將自己送走,如果不是及時發現了漏洞,她這條命也就不在了。
“還好。”離婳灌了口水,蒼白稍稍從臉上褪去。
“這是怎么了”言公子不解,語氣里帶著關心,不會解個命蠱,把命送了,那他兄弟的命,怎么辦
“無事,失血過多,緩緩就好。”離婳揮手,示意他沒有大礙。
見言公子臉上的焦急不似做偽,大長老難得好心給他解釋解命蠱的過程。
命蠱一旦孵化,將在身上下數不清的卵,繼而成千上萬的命蠱在體內爬行,一點點蠶食身體的每一部位。
它們會將最重要的地方,留到最后享用,諸如仙的識海,妖的妖丹,人的丹田之氣,這具身體被它們霍霍完了,它們也就把自己撐死了。
它的難解之處在于只有孵化了,才察覺中了命蠱,但也已經枉然。
而離婳的力作奪命,卻專門吃命蠱,而不傷身體,只有當所有命蠱及卵被清空了,它才會開始吞食肉身。
并且它有一個弱點,性本淫,只要遇見雌性奪命就走不動路,而雌性奪命只要交配完成,就會迅速將雄性奪命吞下肚。
接下來,就是奪命的培育者,離婳用上秘技,將雌性奪命驅出體外,這命蠱就算解了。
言公子聽后,紅色羽扇輕點嘴角,真那么簡單,為什么必須離婳才能解,青空山難道就沒有此等人才了嗎
想著他轉頭看見大長老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一凜,沖大長老點頭。看來完整的解毒過程不是他可以探聽的,甚至事關離婳的性命,他不深入便是“前輩放心,今日看見的言某絕不會對任何人提起任何字,晚輩可立心魔誓。”
大長老只是端起茶水,不說話,目前為止他都看不透這年輕人的身份,如今他自曝是仙界中人。
一是向他證明所言不假。
二也是提醒他,這位言公子不是無名之輩。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也該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