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神愿意跳出來,目的是什么不重要了。很快,夜游神就被煉制成了那尊神像。
“其實吧,我覺得,神和魔沒有區別。”離婳抬頭望天,藍色的天不摻雜一絲的云“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選擇最有利自己的路。”
張三蠕動了下嘴巴,卻無法反駁。是啊,神魔大戰時,神魔才兩界卻不能共存,也不需要說是魔更卑劣,還是神更高尚。
沖著神愿意犧牲自己的同伴,來削弱對方的實力,這么一看,神也高潔不到哪里。就像他一樣,自詡正道之士,卻任惡堂而皇之的行兇。
“接下來呢”離婳可顧不上因為自己短短的兩句話,讓張三陷入無限的自我反省,一直催促他接著說。
故事講一半,不講了,那可不地道。
既然有神愿意獻祭,那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
夜魔成功上鉤,被封印在夜游神像里,而那尊封印了魔的神像,被遺忘在歷史的長廊里,直到被發現。
“這過去了幾千萬年,夜魔和這神像已經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系,那神像就相當于夜魔的本體,損神像,就是耗夜魔的修為。”張三抱劍,將目光投向那尊破敗不堪的神像。
“道長,放了我吧。”白淺荃靜靜出口“此時應該用不上我了。”
張三抬眼望向那個緊咬牙關,忍受痛苦的夜魔,以及他身上不斷外泄朝修沄身上涌去的魔氣。
揮劍將巾帕斬斷。
白淺荃踉蹌起身,淚眼朦朧的看向夜魔,嘴微張,說著什么。
下一瞬,她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夜魔和修沄身上,快跑幾步,一個俯身將神像抱在手里。
卻低估了神像的重量,將它磕在盒子上。
誤打誤撞破了和尚的陣。
噗,正在施術的和尚一口血噴出,望向白淺荃的眼里滿是殺意,哪有得道高僧的慈悲。
“阿郎,快走。”白淺荃抱起神像沖夜魔大喊,腳步踉蹌試圖逃離這里。
“你這個賤人。”被打斷做法的修沄站起身,眼看唾手可得的力量被一個女人打斷了,他怒不可遏的拔出劍,朝白淺荃背后劈去。全然忘記他與夜魔的交易。
“白淺荃。”夜魔大驚,魔力盡出,沖破法陣,朝她飛奔而去。
“大師,快點施術。”修沄此時臉上閃過慌亂,眼看抱著神像躺在地上的女人已經氣若游絲了,他可不能功虧于潰。
魔氣繼續往修沄身上去,夜魔跪倒在地,手顫抖著將那個面白如紙的姑娘抱起“你為什么不走”
可惜,懷里的姑娘卻沒有回應他一句,只是閉著眼睛,氣息越發的虛弱。
“修沄,殺了她,那你也別想要我的魔力。”說完,夜魔身上魔力大漲,天地為之色變,下一瞬,所有的魔氣進了白淺荃的身體。
“不,不,不。”修沄眼看著已經入體內的魔氣,如同溪水般盡數流走,不禁惱羞成怒,提劍欲將白淺荃斬殺。
“鏘。”張三提劍攔在他身前。
“張三,你可是受雇于我。”修沄雙目赤紅的看向他。
“修沄。”張三直呼其名“你我的交易已經完結。”
“你該死。”修沄提劍與他纏斗,才一招就跪倒在地。
“大皇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和尚過來扶起他,此時他們兩人均重傷,根本不是張三的對手。
看著互相攙扶遠去的兩人,張三看向躺在地上,面色逐漸紅潤的姑娘,握著劍的手,卻怎么也斬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