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原地的夜魔,跪倒在地,手撫心,仿佛在忍受不能承受的痛苦。他身上的魔氣,更是慢慢在消散。
“阿郎,你怎么了”白淺荃雖然沒有聽懂他們說的話,但她聽懂了阿郎不愿意受他們擺布。
“你走,你快走。”夜魔手撐地緩緩站起,兩只手平攤,魔氣不斷從手中滲出“別回頭,你快走。”
說著,手沖白淺荃一揮,魔氣帶著她已在十米開外。
“走。”夜魔回頭沖愣在原地的白淺荃大吼。
見她抹了把淚,頭也不回的往林子里跑,才笑著回頭,正對那群人。
“沒想到上古時堂堂十大魔神之一的夜魔阿郎也有一顆善良的心。”修沄仿佛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仰天長笑“放心,等你的力量是我的,我一定好好幫你照顧那個姑娘。”
“你去死吧。”夜魔大叫一聲,身上的魔氣崩騰而出,染黑了半邊天。魔氣隨著他的手一揮,帶倒一片片手拿武器的人。
他們均痛苦的捂住脖子,躺倒在地,來回翻滾,試圖拔除那道強加在喉嚨上的力量。
夜魔腳步不停,踩著地上躺著的人的身體,朝修沄而來。
“鏘。”一把劍擋住了夜魔的去路,將那道足以毀掉這片林子的魔氣驅散。
“茅山之術”夜魔后退兩步,手指道士“你是誰白清子是你什么人”
“白清子是茅山已隕落的神,是我們茅山派的創世人。”道士手握劍,一一回答。
“你不會就是故事里的那個道士吧”離婳斜眼看著他,神情帶著不滿。
修澤說修沄為了那個皇位,當時殺了翼都不下兩萬人,如果眼前的道士是故事里的那個人,她不介意收拾他。
“是我。”張三這次沒有嫌棄離婳打斷他的話,臉上滿是愧疚,但語帶無奈“可茅山的規矩,不可傷凡人,只能降妖魔。”
離婳握著的拳頭松開,確實按照規矩來說他沒錯。想她堂堂一個仙,還是要遵守山門的規矩,規矩大于天,這是師傅耳提面命的事。
“哎,我懂。”離婳一臉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呢”
張三抹了把臉,然后,天算不如人算,他做了這輩子最錯的事。
“張三,保他魔核,將他一舉拿下。”坐在陣中的和尚,見夜魔有勢落的跡象,連忙大喊。
而那個在地上的神像也越加的斑駁,仿佛下一瞬就要碎裂隨風而去。
“休想。”夜魔舉手,對準自己的天靈蓋“我就算灰飛煙滅也不會便宜你們。”
說著,手就往天靈蓋拍去。
“夜魔,你看誰來了。”修沄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阿郎,不用管我。”白淺荃被修沄反剪著手拖到陣前,沖夜魔大喊。
潔白的裙上此時泥星點點,裙子的下擺更是被枝條掛的東一條西一條。
“你的好姑娘舍不得你走,躲在一旁等你呢”修沄左手劃過白淺荃的臉,嘴角含笑“可真滑啊。”
“夜魔,你可以自我了斷,不過我保證,你自我了斷后,這姑娘的下場我就不能保證了。”修沄說著,隨手抽出一條巾帕將她的手反綁,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