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天星,滅天星還是出世了。”言潤喃喃自語道,望著修澤的臉神色不明。難道他們的決定是錯的嗎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師傅。”白澤有些力竭,勉力撐起身體看向修澤的方向“您不是說修澤他”
不是說他不會成為滅天星,離婳是他的鑰匙,是他保持清醒的關鍵嗎為什么現在他是如此模樣
“晚晚,難道一直以來的堅持錯了嗎”白鷺扶著白澤的手站起,望向站在熾身邊那個冰冷的人自問“是我將這五界帶入深淵了嗎”
“修澤。”離婳將劍從胸口拔出,捂著胸口的手,不斷有鮮血往外流,一路走,一路流,直到她站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才停住步伐“我是離婳,你不認得我了嗎”
修澤只是目視前方,對此沒有任何的反應。
見他如此,離婳本就蒼白的臉,此時沒有了一點血色,她緩緩跪倒在地,左手捂著胸口,右手伸向修澤,臉上露出祈求的表情“修澤,我是離婳,你不記得了嗎那只貓,那只在森林里見你第一面的貓。”
“咕嚕咕嚕”右手手心的玉瓶滾落,撞到修澤的腳邊停下。
“你記得這個白玉甁嗎”離婳吃力的抬頭看著他“這是我第一次見你得到的白玉甁,修澤,你還記得嗎”
而修澤給她的回應是一腳將白玉甁踩碎,還重重的碾了碾。
一陣風吹過,白色粉末被吹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哈哈哈,果然是滅天星,這心是真的硬。”熾見這一幕,不斷拍手“好啊,真是好一幕癡男怨女的大戲。所以我說,活著只要繁衍就夠了,何必卷入這無畏的情愛中。”
“滅天星,聽我指令,將場上沒有印記的人都殺了,桀桀桀”
原本面無表情的修澤,在聽到這命令之時,如一只飛燕,飛入兩軍對壘的中間。停在半空中,目光冷冷的看向那些在地上茍延殘喘的人。
身上縈繞的黑氣越發的濃郁,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團漆黑的云,停在半空中,下一息,那團云四散開來。
每一縷黑氣被主人指使著進入每一個痛苦哀嚎人的身體里,剎那間,整片空間安靜了。原本還在地上掙扎的人,此時已沒了動靜,并且感覺不到他們的氣息。
“桀桀桀滅天星果然不一般。”熾大笑“我雖已恢復九成神力,但我的力量,雖能對他們造成傷害,但卻部門馬上令他們死亡。”
“你做的很好”熾毫不吝嗇的夸獎“既然如此,作為獎勵,這些人也都交給你了。”
順著熾手指的方向,離婳等一干人等都被劃入其中。
眾人聽后,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是上前幾步,將離婳互在身后,祭出武器,遙指向兩人。
“我沒猜錯,你除了直面攻擊,你的魔氣其實并不至死,對嗎”離婳扶著紅檀的手站起,定定望向他“所以,你才要控制,指使那么多人,來為你所用,為你鞍前馬后。”
熾怔愣片刻后,仰頭大笑“桀桀桀,原來你猜出來了,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