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帕蓋上,隔絕了妖王眼里的不舍,女兒終是嫁人了。
一路鮮花,喜樂,引得林中開了靈智還未開靈智的妖不斷在往路口張望。
“好了,我就送到這了。”妖王站在結界口,對坐在喜轎中的紅檀道。
“父親,三日回門,我會帶著張三回來。”
“好。”
眼看著喜轎穿過結界消失,妖王方才將一直在袖中沉睡的紅兒掏出,摸了摸她的腦袋,落寞道“紅兒啊,妖界成你娘的娘家了。”
盤踞在妖王手中的紅兒毫無所覺,只是甩了甩尾巴繼續睡。
“快,快,彩綢怎么還沒掛好,吉時馬上就到了。”小二扯著嗓子大喊,恨不能自己飛到屋頂上,把沿途的彩綢掛上。
為了配合翼王大婚,和張三娶親。今日的副街是前所未有的高調。目所能及都是喜慶的紅色。沿途的商鋪為了迎接大喜的日子,也是緊趕慢趕的貼上喜字,掛上紅綢。
由于婚事太過倉促,翼都的凡是跟紅色有關的被采購一空,才堪堪夠妝點從招財酒樓到翼王府這一路。
“鏘鏘鏘咚咚咚”鑼鼓嗩吶聲由遠及近,八人大轎從副街的盡頭突兀的出現,為首是一個笑的跟一朵菊花一樣黝黑的男子,坐在馬上,穿著一身鮮紅的新衣,不時朝身后張望,臉上那是藏不住的喜意。
送嫁的人,個個或美貌或俊美,令沿途看熱鬧的百姓看直了眼。
美人,俊男他們見過不少,但從未見過顏值如此高的送親隊伍,隨便拉出一個,那都是百里挑一的樣貌。
“新娘到”門口負責傳唱的小二,眼見紅檀的轎子到了跟前,忙大聲道。
一聲接著一聲的傳唱,在招財酒樓這個并不大的地方響起。引得圍觀的人,伸長脖子,往轎子里張望。
“不是說翼王娶親嗎怎么新娘來了這里新郎也不是翼王啊”
“新娘子出門。”
又一聲接著一聲的傳唱,從招財酒樓里傳出。
眾人看著兩個新娘在門口錯肩而過,另一個新娘鉆進了另一抬八人大轎中,而騎著白馬的修澤,則立在馬上,常年如同冰霜的臉上,此時掛著笑意,溫柔的看向那個邁進轎子里的人。
“起,新娘上轎了。”媒婆立在轎邊,堆著滿臉的笑“新郎迎親,新娘出門嘍。”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鞭炮聲夾雜著喜樂聲,一路從副街吹吹打打,往主街上走。
“原來是兩個新娘。”眾人解了惑,更是大聲起哄“翼王要幸福,翼王晚上悠著點,翼王別累壞了新娘子”
一聲聲的祝福傳出,夾帶著百姓平時不敢出口的調侃,大喜之日,翼王如何會計較,這可是唯一一次,可以如此調侃翼王的機會啊。
“我會幸福的”修澤勒馬,沖身后的百姓保證。
“紅檀,你真美”張三挑開喜帕半晌無語,最后吐出這么一句話。
惹得要發怒的紅檀掩嘴輕笑“夫君,我們喝合巹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