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神圣為何進到這里有何圖謀”
一連三個問句,止住離婳推搡抓著她裙子的爪子。她真的不是故意去碰這顆蛋,她的原意是探明是何種生物后,能毀就毀。她也不知道,隱身符為什么突然失效了造成現在這個尷尬的局面。
“你是戰王的什么人”了空手中銅鏡出,正對著抱著暗雀的老胡。
雖然眼前的姑娘能夠悄無聲息的摸進房間,但她身上只是單純的凡人氣息,反而跟在她身后那只妖,雖然看著妖力不強,但能在他眼皮底下將人救走,不能輕敵。
絲毫不知道已被當做重點關照對象的老胡怔愣了片刻,期期艾艾的回答“我是一個藤妖,就是來救人的。”
對老胡而言,他是離婳的小弟,跟戰王那是一點關系沒有,救暗雀,一方面他是酒樓的賬房,另一方面這是離婳的決定。做小弟的哪有不聽老大的道理。
“哼,藏頭露尾,看來戰王也非磊落之輩。”了空嘴角牽起一抹譏諷,手中銅鏡金光大盛,直沖老胡而去。
不想在半途中被一把碧玉劍打散。
了空收起銅鏡,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離婳,鄭重問道“你是誰”
原以為只是用了道家手段,將身形隱匿而已,進入房間實屬偶然,如今看來,是他小瞧了眼前的姑娘。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凡人,憑她剛才輕松攔下他的招式,難道是隱世的高人。
離婳絲毫不知道,了空在心中已將她的身份附上了神秘色彩。她指向身后昏迷,血肉模糊的暗雀“那什么,我來帶自家伙計回去,你跟修澤有什么恩怨,何必為難一個小小的賬房。”
了空蹙眉,沒想到得到的會是如此錯綜復雜的關系“我若是不允許呢”
“了緣。”離婳沖身后喊了一句“你師兄不讓我們走。”
“阿彌陀佛。”剛走進回廊的了緣,聽到離婳的聲音,念了聲佛“師兄,何必牽扯無辜之人。”
“無辜之人”了空哼了聲“師弟難道不了解事情的始末,何來無辜”
了緣啞然,為爭那位置,凡是牽涉其中的不是籌碼就是炮灰,端看怎么判斷,確實沒有可以置身事外的人。
了緣嘆了一口氣“師兄,那休怪我了。”
余悅蹲在離婳身邊,戳戳那個一直抱著離婳膝蓋的小東西,好奇問“這是什么”
離婳低頭,嫌棄的看了眼那個巴掌大小的東西,頭上長著兩個角,如蛇般的身體扭動著,黑漆漆一團,嘴里不斷往外吐著紅色的信,奶聲奶氣叫著“娘親。”
“蛟龍。”
“蛟龍”余悅縮回手,盯著那個想咬她的小東西“我可問過少城主,他原形的時候,就比蛇多了一雙角,兩只爪,可沒有四只爪子。”
四只爪子離婳大驚失色,只顧得上嫌棄被麻煩賴上了,根本沒仔細看,蛟龍可只有兩爪。
離婳彎腰,一把揪起抓著她裙子的小東西,從上到下仔細打量過后,有些錯愕的看向余悅“這好像是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