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暗雀被修沄抓了,預備從他嘴里套出修澤的秘密,如果實在套不出來,就用暗雀做餌”
“榴榴。”溜溜點頭,那個看起來很丑的人就是這樣說的。
“帶路,我們去救他。”
“榴榴”溜溜睜著和離婳同樣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你不知道”離婳皺眉“那循著來時的路回去可以嗎”
“榴榴。”溜溜有些難過,作為一只上古神獸,它好像除了可以助人逢兇化吉,沒有其它的本事。
這次也是,暗雀被它舔醒,只來得及綁了塊布在它脖子上,就又被帶走了。而它則是憑著曾經住過離婳的識海,跟她有羈絆,循著氣息找到人的。
讓它找回去,這件事,它真的不在行。
“掌柜的。”小二很是焦急,主子帶著他哥,出了遠門,歸期不定。王府的人他是能找一些出來,畢竟暗雀也是王府的一份子,眾侍衛間關系都不錯,暗雀有難,他們定會鼎力相助。
可侍衛們都是普通人,他不敢拿他們的性命去賭,況且對方是修沄,這就不是單單的綁架事件了,而是事關國運。
“這件事,小二你去找了緣,讓他原原本本的告訴皇上。”
小二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
“去。”離婳手一松,一只紙鶴繞著帶血的布條飛了兩圈,往外飛。
“老胡,你跟我走。小壺,曉琪交給你了。”
老胡屬于實干型的,跟著她可以幫忙打打下手。而小壺行事比較靈活,更能感知人的情緒變化,留著他在酒樓,至少能照顧曉琪一二。
“少城主,其余事情交給你。”離婳轉身,拉住老胡的袖子,往天上一躍,跟在紙鶴后面,變為空中的一個黑點。
離婳坐在劍上,離紙鶴幾尺遠,不遠不近的跟著,眼睛盯著紙鶴,但思緒卻早已飄遠。
今日過后,熾必定知道夜游神已不在這世上。雖說他探查不出命珠在哪兒,但作為救了夜游神,并且跟他有過親密接觸的人。
他們一行人是否以后就被熾盯上了,雖說熾長的甚是丑陋,但他好歹是神。按昨晚的戰況看,雖夜游神將他擊退,但熾基本沒用動用他本身的力量,而是驅使了傀。
這是不是意味著,熾在試探。如果夜游神對他們置之不理,那他們就沒有利用的價值。如果夜游神保護了他們,那他們就非常重要。
也就是說,熾可能會再次來招財酒樓一探究竟。
想到這,離婳眉頭皺起,雖為夜游神的死傷懷,但說句大不敬的話,夜游神留下的爛攤子,收拾起來還得費一番力氣。
“老大,下面有民居。”老胡坐在劍的后半部,眼見紙鶴朝著民居的方向飛,忙出口提醒。
“下來。”離婳手一揮,凌空站立,劍飛回袖內。
紙鶴在民居的上空盤旋了幾圈,消失不見
“走,過去。”出于謹慎,離婳決定還是慢慢走過去,如此泄露的氣息會更加的少。溜溜帶回來的信息,暗雀是被修沄抓了。
修沄身邊可是跟著一個和尚,和尚的功力比起了緣,那是勝了幾分,若直接進入,怕是會驚擾,給暗雀帶來不必要的傷害,那就不美了。
“老大,這里定不是普通的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