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下面,一切罪責都在我們兩夫妻身上,跟我們的家人無關。”村長媳婦雙手合十,嘴里念叨。
“到了。”村長打斷她的念念有詞。
伸手扛過離婳,扣響院門“叩,叩,叩。”
“這是又有收獲了。”嬌媚的女聲響起,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門里的女人探出頭看了眼兩人肩上的姑娘,眼里滿是喜色“呦,都還是雛,那可是有大用了。”
說著,手一揮,離婳曉琪凌空朝著院里飄去。
“大仙,這兩人送來后,以后可否不用再送了”村長揉搓著手,低聲下氣詢問。
“呵。”女人輕笑一聲“那就準許你們休息三個月吧。”
說完,女人將院門關上,也不顧門外一臉苦澀的兩人。
離婳微微睜開一條縫,隨著女人往前走,她和曉琪墜在身后飄著,一路飄過這與其它農家院沒有絲毫差別的院子。
只見女人停在一堵墻前,手按在墻上,墻從中間分開,露出一條幽深狹長的地道。
隨著逐漸深入,離婳見底下設了一個個小房間,一路飄過,房間里都有生氣。只是有些生氣強些,有些已弱的不仔細感受,還以為房里沒人了。
一連飄過三十六間房,離婳和曉琪分別被送進了一間房里,門應聲關上。
“今天的量采過了”
“是,寶蓮姑娘,采過了,已經送過去了。”
“行,我姐帶來的兩個呢”
“回姑娘的話,寶珊姑娘說再養養。”
“好,聽她的。我剛帶來的兩個明天安排上。”
“是。”
話落,寶蓮走出密道,隨著墻被重新合上。密道里沒有一絲光線。
剛才和寶蓮說話的那個蒼老的聲音,在角落里走出,停在關著離婳的房間片刻,透過門上的那個小洞,似要將蜷縮在一角的離婳一寸寸看遍。
離婳借著姿勢的遮擋,小心睜開眼,感謝生而為貓,她的視力在黑暗里可以看見任何細微的東西。
包括那個扒著小洞的人,頭如一個拳頭般大小,僅有的眼睛長在正中間,翠綠的眼珠閃著幽綠的光,貪婪的掃過離婳。
而后,那人將門上唯一的洞,堵死,拖著沉重的腳步,抽開下一個房間擋著洞的木板。聽方位,那個房間是曉琪的。
“丑八怪,有本事你來采我的血。”獨屬于孩子的稚嫩嗓音,在安靜的密道里響起,小手不時拍打門,嘴里叫囂“我就知道你不敢采小爺的血。”
離婳聽后扶額,這聲音是司徒琪的無疑了,沒想到小小一個人,作起死來也是別出心裁。
果然怪人將曉琪門上木板塞回去堵住洞后,沉重的腳步聲挪向司徒琪所在的房間,猛地將門上小洞的木板抽開,獰笑著道“放心,明天第一個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