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章和皮爾斯畢業了,皮爾斯回到英倫,被牛津大學聘任為副教授,錢明章直接在龍城大學擔任副教授。這讓華國科技大學特別不爽,認為是龍城大學搶走了他們一位優秀的副教授,要不是因為莊蔚然身在軍方,大概華科大的人會帶著布袋痛擊莊蔚然。
坐在椅子上,七月二十三號。莊蔚然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絲微笑,這個日子可真是足夠特別。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來,拿著電話,石正安在電話那頭說道,“莊教授,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通知了所有課題組的負責人,他們今天下午會來辦公室開會還有負責這個項目的軍方吳上校以及龍城市的謝市長都會到場。所有人我都通知到了”
吳上校接到石正安的電話有些莫名其妙,石正安現在應該升為少校,大概是因為作為莊蔚然秘書的原因現在還沒有升銜,但是大家都清楚,再過幾年因為這段經歷,倒是可以給石正安加分不少。原本吳上校正在處理一些事情,看見來電顯示的電話號碼心里琢磨著,平時莊蔚然的事情都是石正安處理的。這個時候石正安給他打電話過來,大概是莊蔚然找他。
“喂,正安,找我有什么事情”雖然吳上校并不是石正安的上級,但是對于石正安這個人他是非常熟悉的。
畢竟都是軍方的人,再加上石正安這個人異常耿直,平時寡言少語。吳上校對于石正安還是很有好感的,原本石正安就是從其他地方調到這邊來的。
吳上校看過石正安很多次,接觸了大半年的時間,總覺得這個人還是非常不錯的。
“吳上校。”石正安在電話那頭說道,“剛才莊教授給我打電話過來,說是讓您和其他的負責人一起前往會議室,他應該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吳上校不負責研究的部分,但是協調的部分一直都是他在執行。莊蔚然是整個項目的總負責人,他是協調的,說難聽點,就是給錢的工具人,以及各個課題組的潤滑劑。吳上校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脾氣這么好過,每個課題組的主要負責人一個個脾氣都比他大,關鍵是他還不能生氣。畢竟都是高級人才,并且是這個領域內最好的高級人才。他能怎么辦,只能哄著這群人,這些人一個比一個難哄。
有時候吳上校都懷疑他是不是被派來磨性子的,在部隊的時候,他的脾氣是出了名的急,沒想到負責這個項目的協調之后,他的脾氣一天比一天好。這群科學家,一個個說著說著就要動手,那架勢。不拼個你死我活不罷休似的,剛開始的時候把吳上校嚇得不輕,久而久之,知道這群人只會動嘴不會動手,他才淡定了一些。但是這群人雖然不會動手,脾氣一個比一個倔,一個比一個硬,有時候一點細小的誤差問題就能吵得跟仇人似的。
莊教授嘛也不是沒有被懟過,但是莊教授更能懟人。說實話,要說整個項目組里,誰得罪的人最多,不用想肯定是莊教授。
可即便是這樣,這群人見到莊蔚然還是會招呼一句莊教授。
大概就是因為莊蔚然確實非常厲害的緣故,吳上校就沒有這么好運了,他有一次,一臉被一位項目負責人連續懟了好幾天的時間,把他整得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額,莊教授怎么說的”
“這,就是說找所有負責人,好像是要開會吧。”石正安在電話那頭說著話。
吳上校小心翼翼的說道,“莊教授不會是想要懟人吧”
以前都是一對一的懟人,今天要是全都一起懟,那場面簡直不敢想象。他生怕整個會議室會因為這群人亂成一團,別看一個個都是科學家,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都是學術大牛。但是真的脾氣上來了,跟小孩也沒有什么區別。
互相扔東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吳上校頭皮發麻,心里惴惴不安。
“這我不知道,但是聽莊教授的意思,應該不是想要懟人吧”石正安用一種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我覺得大概是莊教授做出什么東西來,想要公布一下。以往也有這樣的情況,一般都是莊教授做出成果要公布才會叫所有人到學術報告廳或者是會議室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