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你愿意嫁給我嗎”
她站在鮮花簇擁的花海中,一襲潔白婚紗看著眼前的人,抬眸卻看不清對方的臉。
“你是是誰”
她退后一步,腦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記不清楚了,唯一能記住的只有一個名字。
“你忘記我了嗎我是韓越啊”
男人一把抓起她的手,南喬腦海中飛速旋轉閃現過無數驚恐。
“不我要嫁的人不是你”
南喬甩開他的手后退一步,一個勁的重復著“白枕舟”三個字。
“不,是你記錯了你答應過我的,說我若能變好,你就做我女朋友”
男人低迷沉吟的聲音在她耳畔縈繞,消散不去。
守在病床前的白枕舟一直握著她的手不敢有片刻的放松,他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過眼了,滴水未進,心一直懸著不敢放松。
隱約間,他感受到手中的指尖微微動了一下。
“南喬南喬”
白枕舟靠近她,看著她臉色比昨日紅潤不少。
“不要”
南喬順著耳畔那一絲絲熟悉的聲線尋找,手心中的溫度讓她漸漸有了清晰的知覺。
“南喬,南喬”
眼中的眩暈感讓她看不清眼前的人,如同夢中的場景一樣。
“你是白枕舟嗎”
南喬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唯一能辨認清楚的只有那熟悉的聲音。
“我現在在哪兒都結束了嗎”
他伸手在南喬眼前晃了晃,她沒有反應,心中一涼似乎猜到了發生了什么,趕緊叫來了醫生。
“她現在的病情有些不穩定,暫時出現了失明的現象。”
“那還有其他癥狀嗎”
“目前不能下定論,要看病人后面的具體情況。”
南喬躺在床上,能夠感受到這幾天圍在她身邊的人有很多,但她除開能辨別白枕舟的聲音之外,再也辨別不出其他人的聲音了。
最嚴重的莫過于她將父親和母親的聲音都忘記了。
“我什么時候才能好還有機會嗎”
南喬每日都在重復相同的話,她看不清楚東西,聞不到味道,只有聽覺還能保持一絲絲清楚。
“快了,一定會好的。”
這句話習慣性的進入她的耳朵,快了是要多久呢
“白枕舟,我什么時候能回家看看”
“想回家了嗎”
“嗯”
南喬點點頭,一直抓著他的手握在手心不放開,她害怕松開就再也握不到了。
“好,我們明天就回去。”
白枕舟哪兒都不去天天留在家里照顧她,心中害怕失去便會百般呵護。
“枕舟白枕舟”
南喬又做噩夢了,夢到自己拿著匕首狠狠戳進白榮貴胸腔中,血賤四處滿目通紅。
“我在,我在。南喬我在。”
白枕舟正在廚房熬湯,聽見臥室傳來的驚呼聲,立刻關掉火沖進臥室抱住她輕輕安撫。
“又做噩夢了”
“今天有太陽嗎我想出去走走。”
“好。”
白枕舟裝好吃食,牽著南喬下樓去曬太陽。
他夜夜都知道南喬睡不安穩,噩夢一直縈繞在她心頭,他自己學習心理輔導只為了減輕南喬心中的痛苦。
那日,一個電話打到了白枕舟的手機上。
“請問白南喬在嗎”
“您好,我是她未婚夫,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說。”
“我們是南城警局,關于白榮貴死亡的案子,需要白南喬來錄口供。”
南喬能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臉上沒有表情,該來的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