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返程。”
南喬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似乎都有些陌生了。
“這次是真的吧”
南喬再次確認一遍,以免自己白高興一場。
“真的。”
南喬簡單與他聊了幾句后實在困的不行,停下車后本想著上樓馬上休息,卻接到了他的電話。
“明天見,先掛了拜拜。”
南喬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甜的么么噠,會心一笑,覺得身上的疲憊感都消散了不少。
小區地下停車場的燈光昏暗,電梯處的燈不知怎么壞掉了,南喬本就有些怕黑,壯著膽打開手機手電筒借著微弱的光向電梯口走出。
“喵”
不知哪來的野貓從南喬腳邊一掠而過嚇得她退避三舍差點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好久不見。”
身后突然響起一個男人的渾厚聲音,南喬對這聲音的恐懼度絲毫不亞于電梯里的幽閉癥。
南喬來不及轉身就被對方從背后死死的掐住了脖子,任她如何反抗都掙脫不了控制,大幅度的掙扎導致腰上的傷愈發的痛,仿佛要撕裂般劇痛無比。
“你”
南喬呼吸困難導致滿臉青紫,脖子上青筋驟現雙手極力扼制住對方的力道。
“當初你毀掉我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今天”
白榮貴將自己所有的失敗全部算在了南喬一人身上。
當初若不是她去鐵山村偶然找到李生收集證據,若不是她攪和,自己根本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這一切的帳都統統算在了她的頭上
“啊”
南喬被他一把抓住頭發重重的撞在了水泥墻上,地下車庫傳來一聲凄慘的叫聲,回蕩在空曠陰森的漆黑車庫。
頭發絲中滲出細細的血珠,繼而化為一道道血痕直直的往下流,鮮血滴落進眼睛,染紅了蒼白的唇。
“都是你咎由自取”
南喬借著腿上的力道想要扭轉方向,奈何頭皮傳來的疼痛阻止了她的動作。
“說得好今天這一切也是你咎由自取得來的”
白榮貴一拳打在了她小腹上,那一拳徹底將南喬瓦解,她的命脈就在腹部的刀口上。
白榮貴拖著昏迷的她塞一把塞進了一輛面包車內,瞬間馳騁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東方漸白,一陣冰冷的刺痛感將她激醒。
白榮貴坐在她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南喬,腦袋仿佛要裂開了,臉上的血已經凝固成了血痂,微微眨動眼睛都能感受到頭皮上傳來的劇烈疼痛。
“你到底要怎樣”
南喬虛弱無力,兩重重創讓她早已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你說我一個亡命之徒還能怎樣”
白榮貴說著起身,在桌子上一大堆瓶瓶罐罐中摸出一小管藥劑悠閑的晃了晃。
“我不能一個人死,得拉一個伴兒才行你說呢”
他蹲下身,用針管挑起她的下巴逼迫虛弱的她直視自己。
“哈哈哈哈真是可憐”
南喬嘴角滲出一絲絲血,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輕蔑的吐出來。
“待會兒你就知道什么叫可憐了”
他不與她廢話直接轉身將藥劑吸入針管中。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南喬雙目似要皸裂,猩紅的眸子決然的瞪著向她走來的白榮貴。
手上的針頭被不斷放大,她四肢被束縛住動彈不得,那一瞬間心中掠過的唯一想法竟然是死在這里沒有人知道吧
“嗯”
南喬悶哼一聲,針頭直直扎進了她的手臂上方,漸漸失去掙扎的力氣,腹部傳來的疼痛越來越猛烈,痛得滿頭大汗蜷縮在地上。
她不能死不能死她還有好多好多事沒有完成還沒有見到想見的人,怎么能甘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