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坐下來將他腦袋上的被子扯開透氣。
“嚴不嚴重”
“打了破傷風,吃一個星期的藥就沒事了。”
白枕舟心中出于愧疚,一直都沒有告訴南喬小烊智力有問題的事情。
南喬本想問小烊智商的事情,可想了想當著孩子的面問不是甚好就作罷了。
“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
南喬聽到這兩字比什么都管用,瞬間興奮了。
“怎么快”
“不喜歡”
白枕舟逗她“那我再玩兩天再回來”
“你就知道取笑我是吧。”
“我哪敢啊。”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后就掛斷了電話,小烊躺在床上因為藥物作用已經睡著了,南喬留下一盞臺燈,只因為小烊怕黑,她也怕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都不敢關燈睡覺,從小她就沒有安全感。
翌日下午放學
南喬開開心心買了肯德基提在手上就為了等小烊放學就能吃到,卻被班主任一個電話叫到了辦公室訓話。
小烊在學校打架了。
“你就是這孩子的家長是吧”
對方家長指著自己孩子臉上的傷口惡狠狠的說道“你這當媽的沒有個當媽的樣兒你家孩子把我兒子挖成這樣,你怎么賠”
南喬蹲下身,抱住渾身還在隱隱發抖的小烊,可見他忍受了多大的委屈。
“小烊,是你主動打人嗎阿喬姐姐相信你,你大膽說清楚,阿喬姐姐替你做主。”
小烊指著那個兒高高的男孩子說道“是他先罵人也是他先動的手”
“他罵你什么了”
南喬轉頭看向對方的男孩兒,那孩子的家長正想說話被南喬一個眼神殺過去瞬間不敢開口。
“他說我是智障,沒有腦子”
“你本來就沒有腦子我們全班同學都這么說的,憑什么只打我”
小男孩兒指著小烊又是一句惡狠狠的話,氣得小樣沖上去就要動手被南喬一把抱在懷里。
“老師你看見了吧明明是他先動的手他本來就是個腦子不好使的智障,我家兒子又沒有說錯什么”
南喬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桌子上茶杯里的茶水濺了一桌子。
班主任只想息事寧人,不想再鬧出什么大亂子,他承擔不起。
“你家孩子沒教養你怎么也跟著沒教養是沒人教你做人的道理嗎故意侮辱兒童人格造謠生事,管好你家孩子”
南喬護在小烊身前為他爭的那一分尊嚴。
“你嘴巴放干凈點”
“是你嘴巴不干凈,怪不得教出了這么沒教養的東西有其子必有其母,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南喬惡狠狠的指著對面的人,將內心的所有的怒火全部砸向了對方。
班主任也被南喬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
“孩子在班上受欺負了你作為老師怎么關愛學生的為人師表你懂不懂”
南喬毅然決然的帶小烊轉了學,再也不會在這里念書了。
“小烊,怎么騙阿喬姐姐”
南喬摟著懷里的小烊,懂事的讓人心疼,沒有人有資格說他。
“同學們都欺負你,怎么不告訴阿喬姐姐還騙我說你有很多好朋友。”
小烊不說話,一個勁的抱住南喬不松手,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他想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