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烊,你不能和阿喬姐姐坐。你和我坐,我給你買好吃的。”
白枕舟就想挨著南喬坐,誰知被小烊搶了先。
“不要嘛,就要和阿喬姐姐坐。”
南喬讓他安分點,小烊喜歡她才會挨著她坐,說著讓白枕舟和小烊換了位置,白豫和溫秋在場自己也不好多說什么,直接給小烊騰出來位置。
白枕舟給小烊一個嚴厲的眼神,讓他每天和自己搶南喬,小烊似乎得了南喬的庇護,公然朝白枕舟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挑釁他,猶如一個小惡魔。
“小烊要乖,不可以做鬼臉哦。”
小烊乖巧的點點頭,恢復了小乖巧的模樣。
一家人其樂融融,為南喬升入研究生而舉杯慶祝。
“南喬,那東山墓園的工作你還要繼續留任嗎”
白豫還在為南喬的那份工作過擔心。
“我申請了周末雙休的時候我就去墓園工作,工作日我在學校,兩邊都不耽擱。”
“吃得消嗎你,這時間這么緊。”
溫秋和白豫輪流擔心南喬的時間會不會壓縮得太緊了。
“怎么爸媽,你們不相信我呀”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不想讓你太辛苦了。”
南喬微微一笑說道“都選擇讀研了,還會在乎辛不辛苦的,都是我感興趣的行業,只會樂在其中,不會覺得辛苦。”
南喬說的這些他們無法感同身受,為人父母只能看到兒女外在的表現,根據這些外在表現去片面的評判他們。
“爸媽你們就放心吧,南喬去墓園我會接送的。”
白枕舟在一旁將所有的事情似乎都為南喬打點好了。
可別說買車是為了送南喬去墓園工作
“是啊,有小舟在,我們還有什么不放心。”
溫秋笑著給南喬和小烊夾菜,就小烊那張甜甜嘴,每天可勁兒叫秋姨姨豫叔叔,奶呼呼的聲線萌的不行。
茶余飯后,白枕舟開車將爸媽和小烊送回家,南喬也本著學校還有事不能留下來休息,又坐著白枕舟的車原路返回了。
“晚上還有事”
白枕舟試探性的問著副駕駛上的南喬。
“是啊,我得組織我們班新生聚會。”
南喬作為研究生現任班長,這些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需要幫手不”白枕舟這意思是要自告奮勇
“怎么你這是毛遂自薦”
南喬雙手抱懷假裝思考。
“不可以”
“可以是可以,就是你這身板能扛得動那燒烤架”
他們的聚餐選擇了露天燒烤。
“要不試試”
白枕舟說完加快了車速,南喬明顯感受到他有脾氣了。
“你干嘛,我就開個玩笑,生氣了”
南喬抓緊安全帶,她還不習慣白枕舟飆車,抓安全帶的手心也出了冷汗。
白枕舟將車停在了一條無人經過的小路邊,他俯身替南喬升起車窗,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南喬屏住呼吸不敢妄動,以為他只是簡單升起車窗而已,卻沒想到下一秒就將她按在了副駕駛的靠背上。
腦袋抵在了座椅的靠背上,對方蘊熱的呼吸縈繞在耳畔。
“你干什么”
“試試我好不好”
南喬腦海里瞬間飄過自己說過的那句話,說者本無心,聽者卻有意。
“我唔”
南喬不長記性,每次都用這樣的話激怒白枕舟內心想要占有她的欲望,卻總是止步于最后的防線,他愛她,更尊重她。
盡管他日日夜夜腦袋中都想著得到她,不光是心,還有身體。
沒有一個男人愛一個人,只有渴望得到一個女孩兒的心卻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
行于情止于禮,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