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橘子白枕舟”
“嗯叫我什么”
白枕舟剝橘子的動作頓時挺住,看著躺在床上委屈巴巴的南喬忍不住逗一逗。
溫秋和白豫去福利院給小烊辦理領養手續還未回來。
空曠的房間內只有他兩人,南喬見他現在性子越發放肆,沒個正經的樣子。
“你想讓我叫你什么”
南喬反客為主,悄然從床上挪動身子支撐著坐起來,腰上的傷口痊愈的還算不錯。
白枕舟不回答她的話,繼續剝手上的橘子,將上面的白色莖須全部剔除干凈,只因南喬不喜歡吃那白色的莖須。
“叫對了才給。”
“你你威脅我”
南喬耐下性子想伸手去抓他手上的橘子,奈何手臂不夠長完全夠不著他手上的橘子。
“強扭的瓜不甜,強迫我叫出來的都不動聽。”
白枕舟瞇著眼微微一笑道“我就喜歡這強扭的瓜,甜與不甜,我說了算。”
他說完向她身旁挪了挪,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南喬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自覺的往后挪了挪。
“你干嘛這可是白天”
南喬漲紅了臉,警告他安分點。
白枕舟不聽她的話,繼續靠近,正當南喬要上手阻止他的時候,貝齒被一瓣兒橘子撬開了,一股清涼入口甘甜。
“白天你想說什么”
白枕舟喂給她橘子后壞壞的笑出了聲,將她臉上的紅暈瞬間拉到了脖子根兒往下。
“信不信我揍你”
南喬一邊嚼著橘子一邊咬牙切齒小聲威脅。
“求之不得。”
白枕舟現在犯賤的本事是越來越有長進了。
溫秋和白豫出門買了一些補品回來給他倆補補身子。
目前的事情漸漸趨向于風平浪靜,韓校長的罪行最后得到了減免,白榮貴強加給他行污受賄的罪名得到了澄清,唯獨那挪用公款的一筆罪證是終究不能逃避的。
二零一二年盛夏二十八日
這一天是李生和韓立宣判的日子。
宣判那日,韓越坐在聽審席下,看著站在庭審席下的韓立,那滿頭的頭發在這小半年的光景中幾近花白,背影婆娑立在那兒,顫顫巍巍肉眼可見消瘦了很多。
“原京大校長韓立因私自挪動公款兩百玖拾捌萬元,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判有期徒刑八年,追回繳納公款兩百玖拾捌萬元”
韓立聽著字字誅心的宣判詞,險些幾次跌倒在臺上,若不是一旁的警察攙扶著他怕是早已倒了下去。
“被告人是否認罪”
法官聲正嚴辭俯視著下面的韓立。
“認罪認,罪。”
韓立眼角落下一滴清淚,早知現在何必當初一時糊涂犯下如此罪孽。
韓立被帶出法庭的最后一刻見到了韓越,父子倆只有短短兩分鐘交流時間,多余的時間沒有留給他一分。
“爸,我會在外面好好的等你出來。”
韓立離別韓越一年之久,看著眼前的兒子,瞬間覺得長大了,成熟了不少。
“爸爸不在的這些日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韓越給了父親一個短暫的擁抱,將那絲絲余溫傳遞給父親,這也許是他們父子見得最后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