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烊聽話,一定要好好讀書,爸爸以后才不會太辛苦的出去掙錢。”
“好,爸爸也要答應小烊快點回來。”
兩人拉鉤為誓,在一片金色的稻浪中承諾了彼此的未來。
李生拉著小烊回地窖時,門口站著兩個警察,與他預想的差不多。
“我待會兒就走,走之前,我能先給小烊過完生日嗎”
這是他臨走之前最后一個請求。
為什么要將小烊的生日定在這一天,只因為他的生日,也在這一天。
南喬換了衣服忍痛坐在板凳上,自我請求留下來給小烊過完生日再帶著小烊一起走。
唱生日歌、吹蠟燭、吃蛋糕
原本幸福的步驟在今日顯得無比的沉重,雖然大家都盯著虛偽的臉面偽裝成很高興的樣子,但小烊臉上至始至終都沒有漏出過一絲笑容。
小小的心靈不知道為什么過生日的時候要有警察叔叔在,他們家里有壞人嗎
“小烊今年許的什么愿望”
李生寵溺的揉了揉他的頭發。
“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小烊說完跑進屋將自己提前給爸爸準備的生日禮物拿出來給他。
一個四四方方的小鐵盒子,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東西叮當作響。
“送給爸爸的禮物”
“嗯。”
南喬鼻子酸的不行,偏過頭去吸了吸鼻子,不讓眼淚掉下來。
“該走了。”
為首的警察為了給他在孩子面前留下最后一份體面,沒有當著孩子的面上手銬。
警察帶著李生上了警車,車在前面開,小烊哭天喊地在后面追,跑得很快很快,如掠過鄉野間的風,后面的警察費了好大功夫才將他捉住。
南喬無力的躺在車后座,一旁的警察將小烊困在懷里不斷安慰,奈何小烊情緒激動一時半會兒安靜不下來。
“小背簍哦背著寶貝喲哦南山走遍誒喲走北山,小寶貝呀,聽莫著喲”
南喬虛著一口氣,極力將聲音唱的好聽些,小烊聽到熟悉的歌聲立刻不鬧了,換成了一個勁的聳肩膀吸鼻子,哭的一抽一抽的。
一路上,南喬來來回回不知將這一首童謠唱了多少遍,漸漸的小烊興許是哭的太厲害失了精力,倒在車上睡著了。
“白枕舟找到了嗎”
南喬問了一旁的隨行警察。
“尋到了,目前在醫院。”
“他還好嗎”
南喬的傷口在炎熱的夏天開始發炎惡化,撐著虛弱的氣息想要覓得他的消息。
“沒有生命危險。”
聽完這句話,南喬臉上露出一絲安詳地笑,她終于能安靜的睡上一覺了。
警笛聲一路狂飆,最終停留在了市中心醫院。
白豫和溫秋接到白枕舟的消息后立刻趕往了醫院。
一天的時間,白榮貴出逃,白枕舟被解救出來,南喬險些身亡于在鐵山村的山腳下,這一樁樁一件件如暴風雨般毫無征兆的席卷而來,打得這個家庭措手不及。
現在所有的證據全部被入檔歸案,對于白榮貴的所有罪證立刻立案追捕,長達幾年時間的追捕工作也在此開始。
白榮貴狡猾,這一消失,便是幾年也沒了蹤影,如同人間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