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的很有歧義,自己不過是給溫昌一打了個電話,指點指點他而已,其他什么事他可都沒干。
“你什么意思覺得和我有關你還真是高估我了,以為我什么事都能辦”
南喬還是不相信他說的話,現在的白枕舟看著又些瘋,以他那精明的腦袋瓜子可不見得是個忍氣吞聲的崽兒。
“還有什么事兒嗎沒有我要睡覺了,明天還要趕飛機。”
白枕舟懶散的往床上一躺,襯衫被微微扯開,南喬的目光不自覺的就落在了他身上。
“白枕舟,我不希望你摻合進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語重心長的和他說,擔憂的眼神讓白枕舟有些心疼。
可他現在必須這么做,以后才會有好的生活。
“南喬,我知道你的擔心,違法犯罪的事我是不會做的,我向你保證。”
白枕舟從床上坐起來,表情嚴肅不像是說謊,南喬心中的忐忑松了些。
“這是你說的,我永遠記著,拉鉤。”
她不能讓白枕舟寫什么保證書,只能用拉鉤這樣幼稚的方法讓自己的心里好受一點。
“拉鉤。”
白枕舟依了她小孩脾氣,乖乖的伸手配合她拉鉤。
“快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回學校。”
“好”
南喬習慣性的走到窗邊立刻被身后的聲音叫住。
“還要翻窗嗎忘記剛剛我說什么了”
南喬背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眼珠子一轉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知道了白少爺。”
她說完眼疾手快的奔到了白枕舟面前,讓他閉上眼睛自己還有一個驚喜沒有給他。
“你騙我,我不閉眼。”
“哎呀我真的有驚喜給你,你快把眼睛閉上,我給你了我就立刻回去睡覺。”
南喬舉起手發誓,這方法屢試不爽,他明明知道她就喜歡用這用爛了的招數騙他卻還要每次都相信。
“好”
白枕舟無奈的閉上眼睛,任憑她擺布。
猛地一口,咬的白枕舟反射性的從床上彈坐起來,肩膀撞在了南喬的鼻子上。
“啊”
兩聲慘叫同時響起。
白枕舟因為被南喬咬的吃痛條件反射性的彈跳起來,而他的大弧度動作剛好撞在了南喬的鼻子上。
那一瞬間,鼻子上的麻木感襲遍全身,南喬感覺有什么涼涼的東西流了出來,白枕舟捂著鎖骨處的牙印兒,看見鼻血從南喬鼻腔中流出來,趕緊將她拉到了衛生間。
“嗚哇哇白枕舟,血我毀容了”
南喬看著鼻血止不住的往外流,下巴上全是鼻血,任憑白枕舟給她吹耳朵、用涼水敷脖子這些土方都不管用。
最后吃了止血藥才稍微控制住。
“你這就是血小板太少了,愈合能力太爛。”
“你還說我,要不是你起身我也不會破相”
南喬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鼻孔里還塞著兩個紙巾條,樣子著實搞笑。
“剛才是誰咬我來著”
白枕舟氣不打一出來,恨不得像小時候一樣將她提起來按在板凳上打屁股
“我就輕輕的咬了你一下”
你那是輕輕嗎肉都快咬下來了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狗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