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豫在白枕舟的勸說下還是去醫院裝了假肢,剛開始需要痛苦的磨合期,后面漸漸好了,和真的沒什么兩樣,就是得好好注意愛護。
“白枕舟,有件事兒我想和你商量。”
南喬一日主動去白枕舟的臥室找他,這一次沒有翻窗,光明正大的走進去的。
“什么事”
白枕舟見她面色嚴肅,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自己商量,趕緊放下手上的事情仔細聽她敘說。
“我害怕溫昌一再來糾纏所以,我想讓他們一起去南城。”
面對南喬的建議和打算白枕舟仔細聽著,這個問題他也考慮過了,可惜去了南城真的會好嗎白榮貴就在南城,若是去了就會遇上更多的麻煩。
“南喬,你的想法的確很好。可是”
白枕舟欲言又止,南喬還不知道白榮貴那些骯臟的事兒,更不知道自己私下去找白榮貴和他那小三的事兒,他不想更多的人攪進來。
“可是什么”
南喬眼神急切,想知道白枕舟怎么想的。
“去了南城我們住哪兒先不提住宿問題,爸媽他們還得生活,爸現在還需要這邊的醫療條件”
白枕舟說的總總顧慮南喬不是沒有考慮過,可從頭到尾還是覺得以家人去南城比較好。
他見南喬決絕的模樣,似乎已經下定決心了。
“爸媽知道你的想法嗎”
“還沒和他們說,我不是想先和你商量嘛”
南喬有些委屈的看著他,像一只溫順的小貓,白枕舟于心不忍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
“等我們在南城安定下來再把他們接過來好不好”
“可是那個壞人再來糾纏”
“不會的,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白枕舟微微一笑安慰她,南喬將信將疑的看著他,覺得白枕舟一直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有些事情他總能輕松地找到解決的法子。
“等我們再多掙一點錢,把爸媽他們接過來過過好日子。”
白枕舟的思想比他成熟太多,南喬現在還想不到那么久遠之后的事情,只想暫時逃離這里才想到了對策,沒想到在白枕舟這里就被否認了。
溫昌一好賭的毛病兒始終沒改掉,現如今被逼債的追的四處逃竄,無處可歸只能四處躲藏。
“等老子有錢了,一定贏回來”
溫昌一罵罵咧咧的躺在一小區廢棄的停車場下,昏暗的角落里散發著一股惡臭,沒有了錢,小偷的本質也漸漸露出來,天天干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這天晚上他正從外面偷了東西回到停車場下,就發現臟亂的被褥上有一張紙條子。
“想找到騙婚的人嗎”
“撥通這個電話,我告訴你。”
溫昌一看著那一句話,心情立刻炸開了
“他媽的真當老子是吃素的”
他狂奔到小區外的公用電話旁,用偷來的錢買了張電話卡,在這饑寒交迫的生活時刻還得花錢買電話卡,真是晦氣
不過,比起那騙婚的女的更是可恨若是被他找到了一定千刀萬剮
電話撥過去立刻被接通了,是個男人,聽聲音聽不出所以然來。
“喂,你誰啊,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知道騙婚的人現在在哪兒。”
“別給老子賣關子你要是敢騙我,我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