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的手機鈴聲劇烈響動,在歡聲笑語中顯得格外刺耳。
她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父親發過來的,趕緊讓扔雪團的白枕舟住手,自己要接電話了。
“噓,我爸來電話了。”
白枕舟乖巧的放下手中的雪團兒靠近她,南喬開了免提方便他待會兒能和父親說話。
“喂,爸你”
“請問是白豫的家屬嗎請問是白豫的家屬嗎”
電話那頭傳來急切的聲音,南喬趕緊點頭回應自己是白豫家屬。
“我是我是,我是他女兒,我爸怎么了”
“快來縣人民醫院你爸出車禍了”
你爸出車禍了
出車禍了
車禍
南喬瞬間腦子嗡嗡作響,這一切,來的太過于突然。白枕舟搶過電話趕緊詢問關鍵情況,草草聊了幾句就被掛斷了。
“南喬,你先冷靜一下,豫叔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白枕舟剛說完,從廚房里端著糯米團子出來的溫秋恰巧聽見了電話中的話。
手中一蒸籠糯米團子全部落在了地上
三人風風火火的與時間賽跑帶上所有積蓄奔去了醫院。
溫秋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落,這個樣子,前不久剛發生過一次。
“媽,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一路上,白枕舟得安慰左右兩個人,南喬木楞的坐在車后座,眼睛紅紅的望著窗外,心如死灰,涼透了,手心冷汗頻出,渾身上下都在抖,抑制不住的抖,她已經很努力的克制了,可是身體為什么要一直抖啊
快停下來
不要再抖了
爸爸不會有事的
南喬在心中念了一萬遍“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到了縣城醫院下車都是被白枕舟扯著衣領子下去的。
三人又是急急忙忙火急火燎的奔去了醫院手術室門外,詢問了護士情況。
縣醫院每日人流量很大,做手術的人也很多,輪班的護士也不能描述清楚他們說的哪個人。
溫秋擦了擦眼睛呆呆的站在手術室門外祈求菩薩保佑,嘴里念念有詞,為白豫祈求平安。
“白枕舟,我害怕”
南喬站在手術室門外渾身打擺子,白枕舟將她攬過抱入懷里,想給她一絲安全感。
“不怕不怕,一切都還有我在呢。”
白枕舟不斷輕拍她后背,明顯感受到她的身子一直在細微的抖動,這是因為懼怕而產生的應激狀態,持續一段時間就能消散下去,可再次遇到同樣的情形,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
兩個小時,手術室用于打開了。
“誰是白豫家屬”
“我我們都是”
溫秋顫抖著聲音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我老公怎么樣了他有沒有事”
溫秋幾乎又要痛哭出來,醫生只說了一句話便安慰了她。
“放心吧,他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謝天謝地,還活著就好
“只是”
“只是什么”
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