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枕舟你放手啊你弄疼我了”
南喬硬生生被白枕舟拽著手腕拉出了食堂。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直說”
“你還問我想干什么,難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南喬,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
白枕舟的怒火無處發泄,沉著聲音吼她,呵斥她,只為了她能離韓越遠點兒。
“白枕舟,你兇什么兇啊,你知道韓越這小半年怎么過的嗎我只是想找到他,拉他一把,我沒有別的意思。”
“真如你所說嗎”
南喬確實非常佩服白枕舟的那些光芒事跡,但是在感情方面,他似乎非常不理智。
“你什么意思你覺得我是那樣隨便的人嗎你當我是什么不要用你的思想揣測我的行事風格。”
“難道不是嗎他脖子上的紅圍巾是你的,你給他了”
“那是我的圍巾,我想給誰就給誰,用得著你管嗎我愿意給他怎么了”
南喬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這些話是在玩兒火。
白枕舟攥緊的拳頭緊緊收在衣袖內,所有的怒氣憋著卻不能發泄出來,任憑南喬說這些話傷他心。
“是啊,你說得對,你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
他語氣失落,不再多言,眼角細閃著一絲淚卻未被南喬發覺,她以為那是風霜太大迷了眼。
“我以后尊重你的意愿。”
南喬看著白枕舟的身影消失在滿天風霜中,呆呆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長發凌亂的被風吹起,黑色大衣的一角隨著風左右搖擺,好像在宣誓它的主人贏了。
韓越站在離她五米開外的位置,倚靠在樹干后望著遠處的人兒,心里被什么扎了似的難受。
他早就希望看見現在這般場景,南喬為了他反抗白枕舟,可正當南喬這樣做了,他的心里卻沒有預想中的那樣得意和驕傲,難受和別扭的感覺卻反增了。
站在風雪中的南喬同樣心緒復雜
她真的說的很過分嗎
南喬自己從未想過還有如此自信的一天,事后回想起來她覺得當時自己說的那些話非常的霸氣,不再是以前那個跟在他身后屁顛屁顛的小姑娘了。
期末考試結束一周了,她還呆在學校沒有回去。
她在等,等白枕舟叫自己,亦或者是給她說到底要不要回去的事情。
可惜,她等了足足一周都沒有任何消息,韓越回學校自從食堂見面之后也很少找她了,具體原因讓她摸不著頭腦。
“你們說我要不要主動去找他”
“認個錯”
南喬說完立刻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又沒有做錯什么,憑什么要先給他認錯
她站在陽臺上,看著那些增發的多肉植物,已經滿滿一陽臺了,快要放不下了。
“哎好煩啊,到底要怎樣啊”
南喬正自言自語的和那十幾盆小多肉對話,電話響了。
“南喬,什么時候和小舟回家過年啊”
白豫期待的語氣讓南喬心中更加糾結。
“爸,我還沒問他呢。”
“小舟很忙嗎你秋姨怪想念的,說再怎么忙也要回來過年不是。”
白豫在電話那頭嘮叨,南喬只得頻頻點頭迎合自己會及時去問白枕舟。
“嗯爸,我們盡快回來”
南喬只得先答應個大概,具體的還得白枕舟定。
“只得委屈你們了。”
南喬無奈的看了看窗臺上的多肉,挑了兩盆長得最好看的裝進了禮品袋。
“呼”
去往白枕舟宿舍樓的路程上都是緊張的,害怕被他拒之門外。
事先還問了徐歡他在不在寢室這才做了準備去他樓下等他。
“誒,你個大男人生什么氣,人家南喬都主動來找你了。”
徐歡開導他,緊接著他又受到了蘇言卿的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