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榮貴笑了笑,領著身后的保鏢齊齊的踏出了韓家大院。
目送白榮貴走后韓校長這心里才安穩了不少,姓白的膽子大貪心足,這些年跟他合作的確撈了不少錢,人啊,一旦利欲熏心一次,后面便一發不可收拾,總想著自己握在手上的能利益最大化。
韓越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那群人走后“咚咚咚”的下樓,直奔客廳想問清楚。
“他們來干什么”
韓越質問的語氣讓原本心煩意燥的韓校長更加浮躁,吩咐下人將地上摔碎的煙灰缸收拾干凈,一邊讓韓越去書房等他。
韓校長西裝袖子下的手腕已經青腫了,方才白榮貴要和他掰手腕定利率幾幾分,結果自己輸了,手腕還受傷了。
韓校長簡單的處理一下就去書房教育韓越。
“怎么舍得回來了還不回來我以為你死外面了”
這個兒子當真是傷透了他的心。
打上次他從白榮貴那里知道了南喬的身世就警告他不要和南喬來往,沒想到這小子所有的逆筋都被連根拔起,和他鬧離家出走這一出
“你說話這么難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是我老子。”
韓越在外面野了小半年,這嘴里的粗話也是一出一出的,既然他沒有打算用好語氣和自己講話,自己也沒必要和他客客氣氣。
“你你這逆子當真是要氣死我是不是”
韓校長說了一大段兒抱怨的話,韓越不為所動,他現在不想聽他抱怨的廢話。
“白榮貴今天來和你談交易又有什么骯臟的交易要進行了”
韓越的話戳到了他心中的虛榮和擔憂,瞬間暴跳如雷。
“你小子說什么什么骯臟的交易”
韓越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和姓白的有什么交易,但賽車場那小子也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你和姓白的行賄,挪用公款,怎么還要讓我繼續將你那些不為人知的罪行說下去嗎”
韓越步步逼近,韓校長頭疼欲裂,強大的氣氛壓得他心頭一顫一顫的。
這小子不是在外流浪耍野了嗎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
莫非是姓白的出賣自己
“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韓越的聲線有些大,韓校長怕門外的傭人聽見了,趕緊轉移話題。
“你少污蔑你老子養了你二十多年,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煩悶的喝了一口茶。
“說,這次回來干什么要錢的還是怎么的”
韓越冷淡一笑,直接甩給他一句話“你要么告訴我真相,要么”
他突然頓住不說。
“要么什么你威脅我”
韓校長看著他輕蔑的眼神,心中一沉,猶如石拋大海激起千層巨浪。
“要么,我們就斷絕父子關系,這一輩子都別再來往”
韓越心一橫說出了這輩子最絕情的話。
他在給他機會,一個坦誠或者認錯的機會,
他不愿意相信他老子韓立是這樣的人二十多年看著他日夜奔波含辛茹苦。
從農村的小學老師到中學校長,一步一步提升學歷再到大學主任最后才坐上京大黨高官的位置,他是典型的草根校長,這一路有多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韓越不相信曾經這樣優秀的人會變成一個挪用公款公然行賄的骯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