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語氣真摯,內心是真的想要韓越回學校。
寒冬之下,這一縷暖陽溫暖著他短暫且為數不多的日子。
“好”
韓越鄭重點頭,答應她自己回學校。
不過在回去之前他要處理一些私人的事情,處理好了就回學校上課。
南喬看著他嚴肅的表情似乎不是開玩笑,內心也便信了他的話。
“好,我在學校等你。”
南喬看他穿著一身單薄的衣衫,在這寒冬之下顯得整個身子版都單薄了不少。
“諾,圍上可以御寒。”
南喬將自己脖子上的紅圍巾取下來戴在了他脖子上,韓越長得太高她夠不到,韓越這木頭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南喬會將圍巾給他,也不知道彎彎腰,南喬全程墊著腳尖給他圍上了圍巾。
“回見”
南喬清脆的聲音在他心中撕裂一道希望的縫,望著消失在寒風中的那道身影久久不能釋懷,長滿繭子的指紋摩挲著軟綿綿的圍巾,整顆心被烈火燒旺,一切,似乎都有了轉機。
韓越回到賽車場的地下倉庫,這小半年時間他都住在這狹窄潮濕的廢棄倉庫,總比流落街頭來的強。
韓越將自己的屋子收拾干凈準備和以前的那些兄弟打個招呼就離開,他沒什么可帶走了,除了脖子上的紅圍巾,只剩下母親那半張照片。
這兩樣東西是他現在最為珍貴的擁有。
“這就走了以后什么打算”
賽車場的主人是他以前的好哥們,名義上的那種哥們。
“還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韓越尷尬一笑,臉上沒有絲毫血色,蒼白的唇一張一口,有氣無力。
“妥協了還是要回去求你老子也是,沒有他的庇護,你還真的什么都不是。”
那小子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故意激將他,說的話有些難聽。
“誒,我和你開玩笑的,茍富貴勿相忘啊韓公子。”
他馬上話鋒一轉換上了笑臉,這讓韓越心里非常排斥但也不能撕破臉發脾氣,畢竟這段時間是他收留了自己。
“以后常聚。”
韓越扔下這句話準備和這里徹底告別,卻被身后的男人攔了下來。
“韓公子,聽說你老子最近手腳不干凈挪用了學校撥下來的公款”
“不可能你在哪聽說的”
韓越不等他說完立刻反駁,他是不喜歡他老子,在他心中他老子還不是這樣的人
“我爸不是這樣的人。”
韓越為父親辯解。
“嘖嘖嘖,之前怎么說來著要和他斷絕關系,現在又叫上爸了”
男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真的,我這地兒小,可招待不了你這尊大佛。”
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好自為之。
韓越邁著沉重的步子將男人的話一遍一遍在心中琢磨,琢磨一次心情就沉悶一分,壓得他心口快要喘不過氣來。
若是真的,他該怎么辦
內心的煩躁讓他將自行車以最快的速度蹬了出去,迫切的想要回去試探真相。
剛到院子大門口停下車,屋里傳來的碎玻璃聲音驚得他心中一跳,加快步子正要破門而入,卻聽見屋內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