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南喬掐準綠燈亮起的那一瞬間沖過了馬路,直奔站臺之上,張開雙臂撲進了白枕舟的懷里。
少年伸出手臂接住了結結實實撞進自己懷里的人。
寒潮降至,空氣中浮著一層冰渣子味兒,小臉通紅的南喬窩在他懷里,一股炙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羽絨服上,隱隱約約穿透布料蘊著肌膚上的紋理。
“跑這么急干什么。”
白枕舟心疼的語氣被南喬誤會成了吃力不討好。
“你不喜歡嗎”
她緊緊抱住他,臉皮沒羞沒臊的也顧不得旁人的目光,只想抱住白枕舟,害怕他有一天就不回來了。
“喜歡,自然喜歡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南喬稍微覺得有些燥熱,雙臂松開他,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眼淚汪汪的隨時準備掉珠子。
“怎么了”
白枕舟最怕她哭鼻子,絞盡腦汁還一時半會兒哄不好。
“你怎么才回來啊你每天也不給我打電話報備我爸到底怎么樣了”
南喬激動過后就是隨之而來的責備,眼淚汪汪的敘說這些天自己提心吊膽的心理路程。
白枕舟一路上好一頓哄都無濟于事,南喬一邊說他不知道關心自己,一邊還要擰他胳膊,自己還不能躲避任由她發泄。
南喬抹著眼淚,路過的行人不明其中原因都以為是她身邊的男朋友欺負她。
“可惜了這么帥一張臉,怎么還欺負女朋友”
“就是就是,還不知道哄一下。”
面對路人的顛倒黑白白枕舟無言以對,這些話入了南喬的耳朵,逗得她忍不住一邊哭一邊笑,情緒不能自已。
兩人路過一家小餐館,南喬捂著咕咕叫的肚子,朝身后的白枕舟看去。
“餓了”
“嗯。”
南喬自然而然的點點頭。
“想吃”
“嗯。”
她依舊是用點頭代替言語。
白枕舟拉著她的手走了進去,只要能讓她不哭鼻子,想怎么樣都可以。
白枕舟坐在椅子上看見南喬一個人狼吞虎咽的就覺得飽了。
“今天怎么在這附近”
白枕舟這才慢慢將話題拉回正軌。
“跟粵老師來參加會議。”
“雙休日也這么拼”
白枕舟見不是她的一貫作風,他不在的這些日子里,南喬干的那些大事兒他一件都不知道。
自己喜歡的女孩兒正在學校發光發熱,贏得了屬于她自己的一束光。
“嗯,沒辦法嘛,粵老師想在退休前多為殯葬專業貢獻一些自己的力量,我就當是跟來歷練學習學習。”
南喬吃了一碗又一碗的面,還是覺得不夠,冬天就是長膘的季節,儲存一些脂肪充當能量。
“下午還有會”
“嗯,還有一場。”
南喬滿意的打了一個嗝兒,這才想起下午還有一場會議,一看時間早就超出了給粵老承諾的十分鐘時間。
“慘了我給粵老師說的十分鐘回去”
南喬起身一抹嘴,催促白枕舟快去結賬。
“慢慢走不急,吃飽了不要跑。”
白枕舟好心提醒她吃飽后跑急了肚子會痛。
“回去我幫你解釋就是了,離會議開始時間還有多久”
南喬粗略算了一下說到“一個小時。”
“那足夠了,不用跑,大不了下午我陪你一起去口譯。”
送上門來的獵物何樂而不為,不宰白不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