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南喬的手腕被白枕舟幾乎拖拽著出了辦公室,撩火的怒氣將南喬所有的虎膽全部燒為了灰燼。
“嘭”
白枕舟放下手中的電腦包,一手將她按在了一間空教室的門后,順勢帶上了門。
“你干什么呀你。”
南喬摸著自己生疼的手腕,一邊抱怨他無理取鬧,一邊還不忘吐槽他現在的脾氣怎么陰陽怪氣的。
“不是讓你等我來嗎”
他吃醋了,醋味兒彌漫在整個空曠的教室。
“我那就是在等你啊,不過是想改的更好一點再給你看嘛。”
南喬為自己辯解,現在她說的所有話在白枕舟耳朵里都是敷衍他的狡辯話。
“我說過了,你的答辯資料我會幫你。”
白枕舟事先早就預料她沒有電腦不會操作答辯資料的制作,這才主動找她想要幫她一把。
“你是不是吃醋了”
南喬明知故問,看見白枕舟的脖子瞬間紅了,忍不住添油加醋的再調戲他一句,也算是他為方才的粗魯付出點代價。
“你這么喜歡吃醋以后我怎么和我的那些好兄弟來往啊。”
白枕舟看著被禁錮在他懷里的那一小方天地中的南喬還在嘴硬,似乎沒有意識到她說的這些話被他統統記在了心里,以后在床上一點一點給她算清楚。
“你確定他們現在敢和你來往”
白枕舟羞澀歸羞澀,但是嘴硬的毛病始終改不掉。
“怎么不敢了”
南喬抬頭挺胸,對他現在的威脅一點兒都不感到害怕,沒有其他人在,她就喜歡調戲容易臉紅的白枕舟。
“他們不敢,我敢啊”
南喬說完在白枕舟的腰上捏了一把,驚得他瞬間撤回了按在門上的手。
“你現在這招對我不管用了,略略略”
南喬朝他做了一個鬼臉,溜到教室后門準備隨時逃跑。
白枕舟站在原地回頭看著她調皮的模樣,這樣活潑的南喬仿佛回到了高中的時候,每天就像是一個開心果圍在他身邊轉,沒有她圍著自己轉的日子,他不會覺得生活還會有如此多姿多彩的一面。
“一、二、三”
白枕舟定眼看著她,南喬腦海里飛速閃現過以前的畫面。
每當她摸了白枕舟的細腰和屁股的時候,他給她三個數逃跑的時間,被他抓到了少不了一頓懲罰,若是沒抓到,就算了。
南喬還未等他數到三,瞬間拔腿就跑。
白枕舟緩步走出教室,邁著輕松的步伐下樓梯。
她慣用的伎倆就是躲在樓梯的轉角處嚇唬他,給他一個出其不意,然后再拔腿逃跑。
現在只有最后一個樓梯拐角,他放輕腳步,沒有任何聲響。
“嚇”
白枕舟的動作比她的聲音還要搶先一步。
南喬的后衣領被白枕舟死死揪住不放,他倒要看看這只小野貓如何逃跑。
“你這習慣還是沒變啊”
白枕舟唏噓一句,她這習慣當真是一點兒都沒變。
“你你怎么還記得啊。”
南喬抱怨一句,沒意識到接下來的危險。
白枕舟彎腰俯身將腦袋抵在了南喬的肩膀上,微弱的炙熱氣息噴灑在南喬的耳根子后。
“要怎么懲罰你呢”
此時的聲線夾雜著一絲絲沙啞魅惑,將她心上的每一處撓得癢癢的。
“你作弊”
南喬不服氣的狡辯一句,想要趁他松開衣襟的一瞬間逃跑,卻被白枕舟早有預料的一把抓了回來禁錮在懷里。
“跑一次,就再多加一次懲罰。”
南喬的身子瞬間僵在了他懷里不敢動彈,樓梯轉角處是一處暗角,沒有光線照射進來根本看不到這里還有兩個人。
炙熱的氣息愈發悶熱,南喬輕輕呢喃一聲卻被他愈發抱的緊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