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對誰不客氣”
南喬兩人回頭一看,正是林書桐的母親林鶴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剛從商界戰場上撕殺下來的這位女戰士沉穩內斂,氣定神閑的看著氣急敗壞的馬文,這心里別提多舒服了。
敢挖她的墻角,她就以百種方式奉陪到底
“關你什么事來看我笑話是吧”
馬文沒有好脾氣,但礙于她是商界大佬,抬頭不見低頭見,這火氣才稍微收了收。
“看來你還有自知之明,知道我是來看你笑話的。”
林鶴看了看旁邊的南喬兩人,剛才他們的談話自己站在門外都聽見了。
“不想讓我繼續笑話你,就趕快把你翻譯的工資結了,不然,明天的商界就是因為你馬文拖欠翻譯工資而爆出來一些其他負面新聞,那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你威脅我”
馬文就知道她現在只要抓住自己的把柄就會不斷的放大,讓他妥協。
“沒錯,就是威脅。”
林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腳下的高跟鞋讓她纖細的腰肢襯托得氣場強大。
馬文迫于無奈只好乖乖的將南喬兩人的工資結算清楚。
“林阿姨,謝謝你。”
南喬追上前去甜甜的道謝。
“不客氣。”
林鶴看著眼前的姑娘真是生的水靈,身后的小伙子白枕舟之前見過,對他的印象一直不錯。
“你們這是做口譯兼職”
“嗯,就想著自己出來鍛煉鍛煉。”
林鶴看了看他兩人,外面天氣炎熱,司機還在車內等她奔赴今晚上的慶功宴。
“今晚上你們有其他事沒”
“沒有的,林阿姨。”
南喬總覺得自己叫她阿姨太過于老成,卻又想不出更好的稱呼。
“今晚上來我們公司的慶功宴吧,我讓林書桐來接你們。”
南喬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一回事就被林鶴塞了一張卡片在手心。
“小舟也要記得來。”
“謝謝林總。”
白枕舟對她的稱呼甚是規矩。
南喬捏著手里的明信片,上面是林鶴的聯系方式。
“我剛才沒聽錯吧林阿姨邀請我們去慶功宴”
“”
白枕舟沒說什么,一個人默默的轉身離開了,心事重重的樣子。
“白枕舟,你怎么了”
他駐足,心中有些難受。
他現在的心性終究還是太稚嫩了點兒,沒有權利也沒有實力去與更厲害的人抗衡。
“對不起,今下午讓你受委屈了”
“為什么要委屈,一點兒都不委屈。”
南喬知道他要強,今下午的事情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小小的損害。
“其實我覺得你已經很棒了,以后的日子還長,一切都要打根基,慢慢來唄,有我陪你啊,怕什么。”
南喬語調輕松,不想給白枕舟造成太大的壓力。
他抑制住內心的失神,將她的小手輕輕牽起來捏在手心中。
這一牽,就再也沒有放開過。